等周懷瑾離開,徐澄章目送著他離開,關上了院子的大門,吹著除夕的寒風,步入到後院當中,澡也沒洗,脫了外衣就躺在了床上。
過了片刻,他想了想,又起身,去浴室裡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洗了個乾淨,換上了沒有清洗過,還帶著新衣服味道的新衣服,預示著自己新的一年,嶄新的開始。
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不成想閉上眼睛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徐惠清上去後,就先給小西洗漱好,換上了新的秋衣秋褲,將她明天要穿的新帽子、新圍巾、新手套、新衣服、新鞋子、新襪子擺在床邊,告訴她是她明天要穿的衣服,先哄她去床上睡覺,將一隻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壓在小西的床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這是媽媽給小西的壓歲錢,小西枕著媽媽給的壓歲錢,就會睡的香噴噴的,做個好夢。”
小西其實還不知道壓歲錢的意思,只知道媽媽在身邊,她就很安心。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基本上都是秒睡的,小西也是如此,等她睡著了,徐惠清才去檢查了徐澄章和周懷瑾給小西包的紅包。
幾乎都不用看,就知道哪個紅包是徐澄章包的,哪個紅包是周懷瑾包的。
周懷瑾包的紅包裡面是八十八元。
這個數可不少了,要知道,徐惠清一個月的工資才225元,八十八元相當於徐惠清三分之一的工資了,如果此時普通人的工資是三千塊,相當於周懷瑾給小西包了一千塊壓歲錢。
而徐澄章,紅包那叫一個厚實,抽出來一看,八張百元大鈔!
不能和他比,人家是大老闆,隨便在她這買個收藏的錢幣,就花了一百多萬!
八百塊,都快趕得上徐惠清此時四個月的工資了。
看到這兩個紅包,徐惠清第一反應,是遺憾這兩個人怎麼沒成家,沒孩子,這樣她就可以再加上一點錢,明天給他們的孩子也包回去了。
檢查完了兩個紅包的數量,她心裡有了數,怕自己忘了,還拿了記賬的本子,將他們包的紅包數額都記了下來,等下次有機會給他們還回去。
人家沒收是一回事,她卻不能當做應該應份的,心裡也要做到有數,之後找著機會,該還就得還給人家。
還的方式可以是很多種,並不一定是還錢,今後手中的東西出手,可以便宜一些,給人家讓利,或是以後有什麼事情,給人家幫忙,或是其它的方式。
當然,如果能夠直接還錢是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向來是人情債難還。
她將兩個紅包重新塞在了小西的枕頭底下,並沒有沒收她的紅包,等過幾天銀行開門了,就去給小西辦個存摺,幫她收起來。
她忽然想到,好像是在九五年九六年的時候,某安保險出了一款遞增型養老終身險,這個保險出現的時間很短,只在剛開業的一段時間內出現過,後面很快就沒了。
銀行裡的利息每年是十一個點,五年期的利息是百分之十四,八年期利息是百分之十八,這款養老保險金,就是按照每年百分之九的福利往上遞增,且這個保險是可以給同一個人買好幾份的,也就是說,如果買了五份,每個月給小西交五百塊錢,等小西五十五歲的時候,她每個月光是養老金,一份就能拿到五千塊左右的養老金,五份就能領取到兩萬五千多塊錢,且一直拿到生命的盡頭。
在這個平均工資才三四百塊的時代,當時這一份保險當然算得上是高額保險,但隨著通貨膨脹,某安公司出的這份保險很快就下了架,但當時買到這份養老保險的人,全都享受到了這份福利。
徐惠清想到這件事,就立刻把這事也記在了備忘錄上,到時候不光是小西,還有她大哥、二哥、三哥,也可以讓他們去買一兩份這個保險,都不用像小西一樣,買五份,他們只需各自給各自買一到兩份保險,每個月交兩百塊錢,等到了他們五十五歲退休的年齡,哪怕按照遞增的年份,拿不到一兩萬的養老金,能每個月拿到五千多的養老金,這對他們未來也是一重保障。
有養老金,總比什麼都指著兒女x,伸手向兒女們要錢強。
她記不清這是九五年還是九六年的事情了,現在是九四年,也就這一兩年的事情罷了。
當然,若是錯過了也沒關係,這年代錢值錢,把錢拿來在大城市裡買套房子,一樣可以作為孩子的保障。
她想不起來自己前世是怎麼沒的,也不知道自己今生壽命是否和前世一樣,若命途多舛,未來有變,她能給小西多留一份保障也好,至少知道對方老年無憂。
記錄完了這些,她又來到客廳,看了一下徐澄章帶來的東西。
是真多啊!光是擺在地上的酒箱子,就有三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