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自從上了新老師的課之後,她對學習的積極性都起來了,關鍵是,新老師特別好說話,特別靦腆,她不知道小楊老師是喬老師推薦來的,天天在小楊老師面前說喬老師壞話,吐槽喬老師上課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我們數學老師還特別喜歡請我回答問題,我都聽不懂!”
小楊老師就笑著特別好脾氣的問她什麼聽不懂,哪裡不懂,然後特別耐心細心的和她講解。
回去後,小楊老師就把她吐槽喬老師的話和喬老師說了。
喬老師的眼鏡掛在鼻樑下面靠近鼻頭的位置,眼睛從下而上有些生氣地說:“我說的咋就不是普通話嘍?我說的就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話的歪,關鍵是她這個人上課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得(讀)書哇,她書不得(讀)麼,還說是我普通話不標準的歪!哪有這樣的事情的啦?”
聽的小楊老師暗笑不已。
喬老師就繼續用她的方言普通話說小楊老師:“你嘛好好給我教,開學我要弄套試卷搞開學考的嘍,她要是還考的不好,總不能說是我的普通話了嘍?”
說完自己回到自己臥室兼書房去,用小楊老師的‘小霸王學習機’,一邊聽,一邊說,一邊錄音,錄下來後,就給小楊老師聽:“你聽聽看,我講的這是biu準的普通話了伐?”
她愛人就坐在搖椅上看著報紙,一邊聽一邊轉頭看著老伴笑,喬老師被笑的惱羞成怒,繼續一邊學習普通話,一邊振振有詞:“你笑什麼啦?咱們偉大的總理都說啦,‘活到老,學到老,還有三分沒學到’,我說的是咱們江山話,那要標準是標準不到哪裡去的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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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嫂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徐二嫂又急衝衝的找上了門。
她是個特別愛吃瓜愛八卦愛看別人笑話的人,很少看她有這麼著急的時候,熱的一頭的汗,問徐惠清:“惠清,你二哥這幾天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徐二嫂自自家豪華大房子裝修好了搬進去住後,就很少來徐惠清這裡了。
徐惠清見她這麼急,放下手中正在複習的書,“沒打,怎麼了?”
徐二嫂焦急地說:“你二哥去羊城都半個月了,怎麼還沒回來?也沒個電話!真是把人都急死了,真不知道我們在家擔心他啊?”
自從徐家三兄弟在工地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家裡也因為加蓋房子和裝修房子,把錢花的一乾二淨,徐惠生就趁著放假去了一趟羊城,想再進些隨身聽和磁帶、音響、播放機回來,從H城到羊城只需要三十五個小時,快的話,一般四五天也就回來的,慢的話,一個星期也回來了,這次他過去半個月了都沒回來,可想而知徐二嫂有多著急。
這年頭又沒有手機,不能隨時聯絡到,她就只能來徐惠清這裡問問,他要打電話的話,肯定是往徐惠清這裡打。
徐家四兄妹平時獨立的很,徐惠清基本上不過問三個哥哥的事,三個哥哥也不太管她的事,所以她還真不知道徐惠生去羊城這麼久了。
“你有二哥平時經常進貨的那家音像店的電話嗎?我打個電話問問。”
徐二嫂在身上摸了摸,又轉頭快步的跑出去,不多一會兒,拿了個紙條上來:“我又不認識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個,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徐惠生小學畢業,寫的字基本上只有他自己能認識,缺胳膊斷腿,徐惠清找到‘音象’兩個字,撥了後面的電話打過去,電話那頭的老闆特別忙,扯著嗓子喊:“我不雞道啊,你說的誰啊?我沒印象啊,我這裡每天的客人那麼多,哪裡都記得住啊!”
徐惠清就急忙描述徐惠生的樣貌。
徐惠生因為在工地上幹活,皮膚黑,在一眾過來進貨的老闆中,還是比較有突出的記憶點的,說了好半天,羊城音像店的老闆才想起來徐惠清說的誰:“你說他啊?我也好久沒見到他啦~他是不是去別人那裡進貨啦?都不來我這裡進貨?六月底?六月底沒來啊,沒看到他人啊,看到我肯定有印象的啊!”
聽音像店老闆這麼說,徐惠清掛了電話,和徐二嫂兩人就更急了。
“他到底跑哪去了?他要回來看我不揭了他的皮!賺了一點錢骨頭輕的都不曉得自己幾兩重了,過了這麼些天都不回家!”徐二嫂是又著急又說著狠話。
原本她是不放心徐惠生一個人去羊城的,可跑了幾趟都沒事,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她就想著這路都跑熟悉了,應該沒事,徐惠民和徐惠風都有事,他說自己去,她見他這兩年在工地上做事,在夜市擺攤做生意開始靠譜了一些,就沒跟著,哪知道不跟著他就跟脫了韁的野狗一樣,又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