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太農民工了!多好的挖礦小能手!
還是一個人!
賣了都沒人知曉!
於是倒黴的徐惠生就這麼被人販子盯上,先是被人偷了錢,然後對方說可以給他們錢,他們知道有哪個地點火車會臨時停靠,可以帶他去爬火車。
徐惠生大聰明沒有,小聰明一大堆,自己就是從小幹壞事長大的,又哪裡會信這些人的話?當然是不幹,說自己是來找活幹的。
人家就說:“我知道哪裡有活幹,只要你支付一點中介費就行!”
反正等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就已經只剩一個破背心和一條褲衩子了。
周圍全是山,雞不生蛋鳥不拉屎,裡面全都是和他一樣,被敲了悶棍,或是和他一樣以做工名義騙來挖礦的人。
他在這裡已經連挖了十天的礦,被人打的半死,每天吃的跟豬食一樣,動不動就是一頓鞭子抽,逃都不知道往哪裡逃。
*
徐惠風他們從H城出發到羊城,就立刻給徐惠清打電話報平安,周懷瑾也立即和羊城這邊的相關單位取得了聯絡,並詢問他們有沒有相關的線索。
三天後,他們在羊城依然沒有許呼聲的半點資訊,徐惠清在家裡也坐不住,知道二哥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她連忙給徐澄章打電話。
之前陳老闆就和她說過,徐澄章在羊城那邊的黑、道可能有些關係,打電話問問他,可能比從陳老闆那裡找訊息更有效率。
事關徐惠生安危,久不和徐澄章聯絡的徐惠清當時也嘗試著給徐澄章打過電話,只是當時他的大哥大不止為何打不通,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打通,徐惠清只能x去他的和韻書院去詢問情況。
和韻書院裡就只有服務員和管家在,管家也是見過徐惠清的,知道她是來找徐澄章的,也和徐惠清說了徐澄章暫時不在H城的事,至於他具體在哪兒,管家也不知道,只對徐惠清說:“要是老闆打電話回來,我會立刻和老闆說徐小姐來找他的事!”
當天晚上,徐惠清就接到徐澄章電話,只是電話訊號不太好,電話那頭一直有很強烈的呼呼的風聲,訊號斷斷續續的,不過徐惠清還是把事情大致說清楚了。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左右,徐惠民、徐惠生、徐慧風三兄弟才回來,至於周懷瑾,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回來。
徐惠生原本就瘦,回來的徐惠生瘦的就根一根竹竿子似的,臉上都瘦脫了相,一雙雙眼皮的大眼睛兩隻眼珠子突出,像外星人的眼睛,手裡腳裡全都是黑色的煤灰,人都呆呆的,不像他過去那麼靈活精明。
徐惠民和徐惠風兩人的精神也不太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睡覺,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和徐惠清他們說這一路的經歷。
他們和周懷瑾去了羊城,無非就是找人,周懷瑾身上還帶著公務,從公安系統那邊打聽訊息,兄弟倆就是從市井街頭去找。
可茫茫人海,這時候又沒有監控,真的就是大海撈針一樣找。
兄弟倆還不敢分開。
就這麼在羊城待了一個月,徐惠風又是個衝動的,加上找不到徐惠生又急又擔心,在街頭跟人幹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架!
先是別人追著他打,他個子高身體壯,打架又猛,還是從小打到大經驗豐富的,簡直就跟個馬上將軍一樣,逮到一個就追著那一個打,打到了再打下一個。
要不是周懷瑾找到他們,徐惠風快要在羊城大下一個小小的地盤下來了。
後來還是徐澄章的人,從一些偏門的門道,打聽到羊城專門有一夥人,專門騙外地人,用坐中巴車、幫他們找工作等各種理由,將他們騙到無人的地方後,就將他們打暈,女的賣一個地方,男的賣礦窯洞裡去,也幸虧他們與礦窯洞那邊是固定的,這才找到徐惠生,再結合警察那邊,把被賣到礦窯洞裡的幾十個人解救出來。
礦窯洞的裡面,有些人已經在裡面待了五六年了,還從裡面挖出來好幾具隨地掩埋的屍體。
徐惠清問周懷瑾怎麼還沒回來,睡醒後的徐惠風坐在自家大門口的竹椅上,大咧咧地說:“懷瑾說他在那邊還有事沒完成,叫我們先回來,我們就回來了,嗐,你別擔心他,他一個警察,還帶著木倉,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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