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也是好久沒見到徐澄章了,見到他忙喊了聲:“徐哥!”
徐惠風也連忙站起身讓座:“徐哥!”
徐惠風其實不太認識徐澄章,只聽馬秀秀說過好多次,但這次若不是徐澄章,徐惠生恐怕真就回不來了。
他和徐惠生平時矛盾歸矛盾,兄弟也是親兄弟!自然對徐澄章很感激。
見徐惠生站起來,他只是向下揮揮手,示意他坐下:“別起來了,我就是路過這裡,來看看惠清和小西。”
徐惠清平時很少來城中村,這次是因為想知道他們在羊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才過來問的。
徐澄章去徐惠清家樓下沒等到徐惠清,去青少年宮問了一下,知道她最近幾天都請了假,知道她在這邊還有個房子,這才來到徐惠清房子的樓下。
徐惠清和徐惠風怎麼可能讓他站著?一個去拿椅子,一個去泡茶,逗的徐澄章直樂,享受著徐惠清給他泡的茶,還調侃了一句:“難得你這裡還有茶啊?”
可惜剛泡的茶太燙了,他只淺淺的吸了吸,就趕忙燙的放在了他坐著的長凳上,茶水都灑到了他手上,疼的他直甩手。
徐惠風忙去擦水:“徐哥你沒事吧?快,快擦擦!”徐惠風以為徐澄章剛剛的話是誇自己呢,一邊笑著給徐澄章擦水,一邊解釋道:“這都是我們老家的明前茶,自家的茶葉稞子,挑最嫩最新鮮的茶葉尖尖摘的,徐哥要是覺得好喝,我叫我大伯寄一些過來!”
徐澄章見徐惠風喜歡喝茶,也笑著說:“正好,我那邊也有些好茶,下次我給你們兄妹帶一些過來。”
徐澄章只坐了一會兒就要走,他剛從外地回來,在H城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
徐惠風還想大展身手請他吃飯呢,哪裡肯讓他走?見他是真的有事情,不是客氣,連忙進屋去拿了一大串他自己做的臘肉和香腸出來,找袋子裝給徐澄章:“都是我自己做的,帶上,都帶上,我跟你說,都是從富春江那邊的土豬肉做的,做飯的時候放一根在鍋裡蒸一下,別的什麼都不用放,保證你能吃下三碗米飯!”
他以為他喜歡做飯,世上男的都喜歡做飯。
徐澄章也不和他客氣,一隻手依然是夾著手提包,一隻手提著他拎出來的一大包鹹肉、香腸,向上舉了舉,笑著說:“那就謝謝三弟了。”
反倒把徐惠風謝的不好意思:“嗐,謝啥,這次要不是你幫忙,我家老二就栽那了!這點東西算啥?趕明兒空了,來我這裡吃飯,不是我吹,別的我不行,做飯我可拿手,不信你問惠清!”
他找徐惠清作證,徐澄章也順著他的話笑著看向徐惠清:“陪我走一走?”
徐惠清沉默的走在徐澄章身邊,側臉看向徐澄章,忽然問:“徐哥,你之前說的春城刑警隊副隊長是怎麼回事?”
徐澄章習慣的想要摸煙,又想到徐惠清在身邊,又把煙盒塞回了口袋裡,煙沒點燃,而是在嘴裡叼著,又夾在手指上說:“咱們H城還算平靜些的地方,除了去年市中心公園出現的殺人搶劫案,平時都沒聽說出現過什麼惡性案件,你沒去北方走過你不知道……”
人家都是拿著手雷和長槍對射,一次普通的衝突打的和一場小戰役似的。
他本就愛吹牛,又很善談,一件盜匪搶劫的案子,被他說的跟武林中的打鬥似的,說的極其精彩,然後說到那個刑警隊副隊長:“也是這個副隊長倒黴,見幾個人眼熟,看出來是他們警察局正在通緝的罪犯,自己一個人,就上前跟蹤了上去,被那些悍匪發現,一槍就爆了頭!”
他嘴裡發出‘啪’的一聲,嚇的徐惠清身體本能的後仰,惹得他又笑了起來:“瞧你膽小的,就這麼點膽子!”
別看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斑白的頭髮,不看臉,只看頭髮,三十幾歲看上去跟四五十歲似的,但他卻長了一雙天然的笑眼,一個大男人,一兩隻眼睛就彎成了半月形。
徐惠清哪裡是被他嚇到,而是被他說的現在外面的社會治安嚇到,擔心周懷瑾。
周懷瑾和徐惠風他們一起去的羊城,徐惠風他們都回來好幾天了,連徐惠生都找回來了,他還一點訊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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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生一連在家裡養了五六天,才像是有些緩過勁來,坐在他自己家的竹椅上,不敢置信自己已經回來了,用手向後摸著自己的腦袋,用方言罵了句國粹:“是真回來了,我這次真以為要死在那裡了!”
這次的進貨,還真把他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