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懷瑾盡職盡責的把他送到了他房間,確定他躺在床上了,給他蓋上了被子,晚上不會凍死,這才回去。
其實徐澄章那裡還有醉意?
在徐惠清他們走後,便睜開了眼睛,無比的清醒。
他痛恨自己的清醒,越是清醒,這樣的長夜便越是難熬。
徐惠清和周懷瑾並沒有拒絕他的車。
除夕夜,都大半夜了,路上既沒有人,也沒有車,打車不好打,他開著車和徐惠清來到城中村。
小西睡覺時間很規律,本來就困得不行,煙花看完,她就已經睡著了,被徐母抱了上去,晚上跟徐母睡。
徐父和徐母年紀大了,睡不睡在一起都無所謂,徐母便帶著小西在徐惠清原本的房間睡了。
徐父徐母年紀都大了,春晚沒看完,兩人就已經睡下了,徐惠生、徐惠風他們過年全部在他們自己家過年,現在也不住徐惠清這裡了,家裡幾個小些的孩子也都住在他們自己家,徐惠清新房子這就只有徐父徐母和薛秀珍在住。
年三十都是要開著燈的,幾個租出去的房子燈都是關著的,徐父徐母把走廊的燈開著。
他們二人年紀大了,開著燈睡不著,房間燈是關著的,樓上安安靜靜的。
周懷瑾開著車停在樓下,徐惠清只往上看了一眼,才對他說:“回隱山小區吧。”
隱山小區的房子早就裝好,通風了五個月,已經可以住人了。
門上貼著今年嶄新的對聯,門樓上還貼著一個倒著的‘福’字。
字是徐父寫的,對聯是周懷瑾貼的。
周懷瑾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跟著徐惠清,在徐惠清家門口的鞋櫃裡拿出兩雙拖鞋換上了。
自從他爺爺奶奶去世後,年年除夕夜,他都是一個人,現在他是再也不想一個人了。
不僅徐惠清的鞋櫃裡準備了他的拖鞋,他那邊的鞋櫃裡也有徐惠清和小西的拖鞋。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日。
年二十四那天,徐惠清自己沒空,周懷瑾和徐父兩人在家幫徐惠清將家裡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本來就乾淨的房子,更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乾淨如新。
打開了燈的屋子燈光明亮,徐惠清的床上早就鋪上了嶄新的被子被褥,樓上閣樓的客房小床上,也鋪好了新棉被、新床單。
兩人洗漱好後,周懷瑾很捨不得徐惠清,可還是很自覺的去閣樓上的客房。
他家就在隔壁,其實他完全可以回自己家睡的,可明明只有一牆之隔,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讓他不想,也不願回去。
平時有小西在,徐惠清不放心把小西放在別人那,哪怕是自己親媽,她都有些不放心,而且小西也極其的黏她,經過這一年多的脫敏,加上今晚小西早早就困了,睡在了徐母那,徐惠清和周懷瑾才終於有了第一次單獨的機會,徐惠清又哪裡會讓他走?
她又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這事還扭捏個啥?
況且不光是周懷瑾不願意一個人,她也不願意。
有人說,幸福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
徐惠清的前世就是在用她幸福的童年在治癒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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