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種關係,日子好像也能過得下去,畢竟還有兩個孩子,他掙的錢也往家裡拿,她的日子過的好像也不錯。
大過年的,突然想到前世的事,徐惠清覺得晦氣的很,問周懷瑾:“還有紅酒嗎?”
周懷瑾也不想睡,他就想和徐惠清待在一起,聽她說要喝紅酒,不由眼睛一亮:“來一杯?”
徐惠清也笑著點頭:“來一杯。”
原本還不想回自己家的周懷瑾,三步跨作兩步就上了閣樓,從閣樓跳回了自己家,不到一分鐘,就拿了瓶紅酒和醒酒器,兩個長腳玻璃杯回來了。
往醒酒器裡倒酒的時候,他還留了半瓶,徐惠清半邊身子窩在沙發裡,身上蓋著毛毯:“就一瓶酒,還剩啥剩,一起倒了!”
周懷瑾看出她挺喜歡喝紅酒,本來是打算一人喝一杯的,聽她這麼說,很乾脆的將一整瓶紅酒都倒入醒酒器中,兩人窩在沙發裡,一邊喝酒,一邊聊這段時間周懷瑾工作的事。
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周懷瑾的話也多了起來,平時不太聊的工作上的事情,也滔滔不絕的和徐惠清說了起來,說到他們市局正在追查的那個案子。
這個案子並不是九五年才開始查,實際上早在九三年爆發的人數超過五千人,火力超過九個連的軍/火/武/器的村戰後,國家就已經在打算打掉這樣的軍/火/走/私商,只是這樣的軍/火/走/私商和普通的罪犯完全不同,他們的火力比國家警/力機關的火力要強大的多,想要把他們全部端掉,並不是一朝一夕,甚至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也就是說,這個案子實際上已經查了兩年多近三年了?”徐惠清喝了一口酒,在他說完後問他。
周懷瑾搖頭說:“不止,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在查了。”
這麼大的案子,怎麼可能只是從那個標誌性的案件爆發起才開始查的?其實更早的時候,已經投入了很多警力進去,光是臥底就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了,犧牲的警/察也不少。
這也是兩人確定關係一年多,他都沒有和徐惠清說結婚的原因,他之前是跟著徐澄章的人進去查探過那些軍/火商村子的地形,雖改變了形貌,可還是x擔心被人認出來,從而給徐惠清母女帶來危險,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都不行。
他怕徐惠清多想,解釋道:“惠清,我……”
徐惠清生怕他說結婚的事,忙舉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敬我們最可愛的人!”她笑著說:“我已經知道今年的新年願望是什麼了。”
他的腿腳和她蓋著同一床毛毯,窩在沙發上,和她面對面坐著:“什麼?”
徐惠清再次和他碰了一杯:“希望周懷瑾每次出警都能平安歸來。”
不知道是酒意還是睡意,還是燈光太明亮,她的語氣格外的真誠,認真的看著他,眼睛裡也有些許的水光。
“會的。”他語氣並不那麼肯定的說。
他們這一行,危險性太高了,他並不能保證每次任務完成,都能回來。
酒壯慫人膽,大約是除夕的夜太過寒冷,也或許是今晚的夜色太過醉人,徐惠清今晚終於是放縱了一回,趁著酒意,朝周懷瑾伸出了罪惡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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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早就想寫這個情節啦,一直不太好意思朝小周伸爪(*/ω\*)
第131章
第二天醒來,徐惠清是神清氣爽。
周懷瑾年輕力壯,火力極旺,身上暖呼呼的,,而且他極其的粘人,即使是睡著,也喜歡抱著有他在身邊,被窩裡就跟有個大暖爐一樣。
難得的是,他身上乾淨清爽,沒有菸酒燻出來的臭味。
這一覺徐惠清睡到了十點多,起來的時候,周懷瑾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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