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的情緒還算穩定,這一年多徐惠清忙的時候,都是徐母在照顧小西,徐母知道小西丟過一回,徐惠清格外的緊張小西,她在帶小西的時候,也是格外的精心,眼睛幾乎不錯眼的在小西身上,生怕她出了什麼事,徐惠清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有時候她和徐父提起這件事來,都忍不住感嘆一聲:“冤孽!”
她是怎麼都想不到,從小順風順水長大的女兒,長大了會受一份這樣的苦,結婚才幾年,日子過的好好的,那家人非得作死,她婚離了,也把人家鬧的家破人亡,現在有家不能回。
徐母說的‘家’,自然是她們自己的老家徐家村。
對徐父徐母來說,兒女們在城裡的房子再大,再好,再漂亮,也始終不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家永遠都是在徐家村,他們在這裡,不過是給幾個兒女們幫幫忙而已。
年初二一過,隱山商品市場內就開張了,裡面就又熱鬧了起來。
原本徐惠清還有幾個鋪子空著,在年後也都陸陸續續的租了出去,租金比商品市場剛開張時租金要高的多,一是她鋪子位置好,幾乎全都是商品市場內的旺鋪和黃金位置;二是年底這段時間商品市場的火爆,已經讓越來越多的在觀望的人看到商品市場的潛力,都紛紛來租鋪子。
三十多個鋪子,只在短短幾天之內,就全部租了出去。
不是他們不想買鋪子,而是三年過去,商品市場的鋪子價格已經漲到嚇人的程度。
徐惠清並沒有和他們籤長約,都是按照一年一租的短約在出租,合同上也寫明,續租的話,每年最低按照百分之二十的租金漲價。
百分之二十上漲的租金價格看著很多,可遠遠比不上房價和商鋪租金上漲的價格。
姜靈芝她們幾個寒假兼職的小姑娘們,四個回來了三個,還有兩個要到年初六才過來,她們幾個先來了。
她們寒假在外面兼職打工的事,和家裡說了,有兩個小姑娘和家裡留了個心眼,沒說她一個寒假就掙了兩千塊錢的事,只說掙了五六百。
一個月五六百,絕對是這個年代的高工資了,像她們這樣兼職的學生,一個月掙兩三百才是常態,所以她們和家裡人說的,家裡人絲毫沒覺得她說少了,反而覺得她們掙得足夠多了,說:“那今年的生活費我就不給你了,你自己從家裡帶些糧食去學校。”
姜靈芝不僅沒讓家裡給她錢,她反而還留了六百給家裡,說是她寒假打工掙的錢,私下又悄悄給她同樣在讀大學的姐姐兩百塊錢。
要不是她姐姐的大學和她不在同一個城市,她都想介紹她姐姐也來徐惠清店裡打工。
她不敢給家裡更多的錢,並不是每一個兼職的地方,都像是徐惠清這裡,提成給的這麼高,生意這麼好的,如果寒假之後,她的兼職沒了,她就掙不到這麼多錢了,那到時候家裡人向她要錢,她給是不給呢?
她姐姐比她大兩歲,還有一年就畢業了,看到她塞過來的錢,嚇了一大跳,忙拉著她到屋後問她:“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她生怕妹妹在學校經受不住貧困,做了不好的事。
姜靈芝知道姐姐誤會了,壓低聲音和姐姐說:“姐,我寒假去打寒假工了,在人家店裡賣衣服,人家店裡生意好的不得了,這是老闆給我的提成加獎金,我還是店長呢!”
她姐姐鬆了口氣,把錢還給她:“我平時也有在打工,你自己掙的錢你自己拿著。”
她們平時在學校,就連買個衛生巾都要摳摳搜搜計算著用,餓肚子都是常態,每到學期末,沒錢了,就買兩個大饅頭過一天。
姜靈芝從口袋裡又掏出兩百塊錢:“姐,我還有。”
她大一的時候,她姐偶爾也會給她塞個二十塊、三十塊,她知道這都是她姐從牙縫裡省下來給她的,她自己身上還留著一千塊呢!
年初二,她就揹著書包和糧食開始了返校,和家裡說了她還要回去繼續打工的事:“要幹到正月十五,早一天去就多掙一天錢。”
她們在農村,一個月掙死了,也掙不到兩百塊錢,在徐惠清店裡,她半個月就能掙一千塊了。
她是第一個到的,到的第一時間,都沒去城中村的宿舍裡,而是直奔隱山商品市場的店裡,將書包和衣服、糧食放到後面的儲物間裡,就出來招待客人。
年初三的時候客人就很多了,大多都是本地的客人,過年大多放假,假期沒事,就出來逛街,很多顧客都願意來徐惠清的店裡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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