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民對徐惠清弄的東西其實不懂,但他知道她目前弄的挺好的,弄了好幾個宿舍,上下鋪的床還是他和徐惠風幫忙抬上去安裝的,現在就已經有老師住進去了。
他把他知道的情況大致和徐父一說,徐父也很滿意。
他也並沒有問徐惠生的小女兒徐銅珠的事,一來他和徐母一個看重老大,一個看重老小,對中間的徐惠生忽視慣了,更別說他的女兒了;二是他孫女都有三個了,一家人都更疼愛徐惠民家的徐明珠,連帶著對徐金珠和徐銀珠兩姐妹都沒那麼看重。
公交車一路慢慢悠悠的行到隱山小區站,因為是夜晚,他們也沒去打擾徐惠清,直接領著王大霞和焦大柱兩口子就來了徐惠清的房子。
徐惠民的房子,除了他們一家五口住的,其它房間今年開春也都陸陸續續租出去了。
徐父徐母早就和王大霞和焦大柱夫妻倆說過,這裡的房間都被租出去了,剩下的房間給徐惠清學校的老師當了宿舍,他們兩口子住閣樓。
等到了徐惠清的房子,兩口子有些震驚,這麼大一個房子,是惠清的?
他們都有些不敢置信,也不敢說話,兩口子就這麼跟著徐父徐母上樓。
走廊的燈都是手按的,按亮之後,亮幾分鐘,不用人關,一會兒就自動滅了。
徐母上樓的時候,才想到焦大柱瘸了一條腿,不好上樓,閣樓太高了,但這時候太晚了,也找不到別的地方睡,還是把二人送到閣樓上,打開了一間朝南向的房間。
朝南向的房間要更大些,裡面也是做了廚房、衛生間的,就連床都是現成的一米八的大床,正是之前徐惠清的房子裝修時不要的,被徐母讓徐徐惠民他們拉過來放上面的。
王大霞他們來的時候,自己是帶了蘆葦蓆和床單的,但沒帶被子,她就兩床舊棉被,床下面墊的都是稻草,床單是補丁摞補丁。
徐母知道徐惠清批發了很多棉被在倉庫裡,去倉庫裡給夫妻倆拿了一床春夏款的薄被和床單過來,兩口子沒想到是這麼雪白的嶄新的棉被,都受寵若驚,忙推辭不要床單,他們自己帶了。
難怪表妹要他們都乾乾淨淨的,這麼全新的棉花被,還有新被單,這要被弄髒了,別說表妹心疼,他們自己都心疼。
他們現在也嫌自己身上不乾淨了,哪怕昨晚上剛洗的澡,身上衣服都洗的乾乾淨淨的,都站在那手足無措,坐不敢坐,碰不敢碰,深怕自己身上髒,把新棉被也給弄髒了。
徐母坐了一天的火車也累了,現在都半夜了,她把被子給他們拿來,給他們看了床頭燈的開關和門口的開關,又去浴室放了水龍頭的自來水給他們看,讓他們自己接水洗臉洗腳:“現在太晚了,沒有熱水,明天我給你們拿熱水過來,太晚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徐母下去後,夫妻倆站在閣樓中,面面相覷。
朝南向的這個房子有兩個大推拉窗,窗戶一開啟,涼風習習,邊沿的地方不高,也就一米八多一點,但他們兩口子都不算高,住這裡完全沒問題,中間部分高的地方也有兩米四、五的高度了,牆刷的雪白的,地板是瓷磚的,乾淨的發亮,直接躺地上睡都沒問題,比他們自己家的黑泥地不知道乾淨多少倍,床雖是舊的,卻一點塌陷的地方都沒有,中間有蹦斷的床板都釘的很結實,比他家糊弄的木床也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還有大櫥櫃,桌子,椅子。
王大霞走到洗手間,想上廁所,可沒上過城裡這種馬桶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上廁所。
夫妻倆又不敢出去問人,就這麼鋪好了他們的床鋪,洗洗睡了一晚上,早上起來膀胱都快憋爆炸了。
王大霞五點鐘就起床,可憐巴巴的等在徐母的門外,多虧了徐母也早起慣了,看到王大霞一大早就等在她門口,以為她剛來睡不慣,問了才知道她居然是憋尿憋的,忙帶她去自己房間的洗手間教她用城裡的抽水蹲廁,她這才釋放了自己,回去趕緊教她男人怎麼用這種建在房間裡的廁所。
知道徐惠清愛乾淨,這是她的房子,焦大柱連上廁所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濺到了外面,都剋制著上,上完廁所出來,身上都出了一身的汗。
徐母又過來跟兩人說了刷牙的地方,然後讓兩人下來吃早飯。
早飯直接就是在早餐店吃的。
王大霞還是剛嫁人時候,焦大柱從鄉里買x了油條回來,一根油條,他們兩個人分,一人半個,都捨不得一下子吃完,她從來沒有吃過那麼香的東西,油滋滋的。
徐母有兒女們給她的孝敬錢,她現在也不像剛來H城時那樣摳摳搜搜的,買了油條、餈粑、稀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