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喜歡攀比,小西說了自己有‘乾爸爸’,別的小孩就不服氣,挺著胸膛比賽起來:“我也有!我不光有乾爸,我還有乾媽呢!我乾媽對我可好了,給我送小汽車!”
“我乾媽會給我買新衣服,還帶我逛街!”
“我乾爸有一輛摩托車,可酷啦!”
小西也不甘示弱:“我乾爸爸給我送特別漂亮的寶石!”
她說的是真寶石,可小孩子哪裡懂什麼真寶石和假寶石?塑膠做的寶石在他們眼裡就已經是真寶石了,於是一個個又比拼起自己擁有的‘寶石’了。
周懷瑾洗碗的手一頓,“他過來是做什麼?找小西的嗎?”
畢竟在他的理解裡,趙忠寶都和徐惠清離婚好幾年了,都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沒有理由再來找她。
他對趙宗寶還是很不瞭解,徐惠卿也從來不跟他說過去的事情。
“不是,是找我的,現在在慈安鎮派出所裡。”
具體情況徐惠根沒有打聽到,也不敢去打聽,徐惠清自然不知道對方是奔著毀她容,從而毀掉她整個人生來的。
畢竟有些人的腦回路與下限之低,是正常人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
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事,也只是他帶著他家人來她單位鬧事,毀掉她的事業,人家卻已經想著從根源上毀掉她的婚姻、事業和未來所有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在學校有編制的老師,有自己割捨不開的婚姻和家庭,或許真的會被他得逞。
她大致將趙宗寶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對方引誘徐惠根去他的歌舞廳裡跳舞、賭博,使得徐惠根欠下高利貸後,讓徐惠根向他彙報自己的地址和具體情況的事。
“我怕這事不解決,對小西未來始終是個隱患。”她倒不擔心自己,她只擔心未來他會藉著親生父親的名義糾纏小西:“本來想著趁他過來落單,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省的他還有精力到處跑,像個定時炸彈一樣,時不時的就可能出現找麻煩,誰知道事情會如此戲劇性的發展。”
趙宗寶斷了一條腿靠著趙大姐夫還能開歌舞廳和溜冰場,搞高利貸,一旦他真的雙腿都廢了,在水埠鎮那樣野蠻生長的地方,他的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鎮上的別的打架厲害兇猛又有資金的人所替代,甚至就連他的遊戲廳都會開不下去,就只能靠著他家的兩個門面,做些小本的正經生意。
因為只要是來錢快的生意,都會有人搶。
可現實讓她始料不及。
周懷瑾也有些意外徐惠清居然是想要打斷趙宗寶的腿,讓他徹底不良於行,想了想說:“一會兒我給慈安派出所的龔所長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情況。”
第153章
周懷瑾是真沒把這事當做多大事,哪怕他已經見過很多社會的黑暗,作為一個正常人,他也是無法理解到趙宗寶這樣的人的思維模式和腦回路的。
徐惠清沒想到她一直迴避的事情說出來這麼簡單。
洗完碗後,周懷瑾就去給龔所長x打了電話,去問了那邊的情況,他是用他自己家裡的電話打的,並沒有用徐惠清這邊的電話。
龔所長也常去市局開會,和周懷瑾雖然說不上熟悉,但彼此也都是認識的,聽到是市局的周懷瑾打電話來,問的是今天在慈安鎮街道上打架的混混,龔所長也有些驚訝,但還是一五一十的把他了解的情況都說了,尤其是重點說了趙宗寶過來這一趟,是為了拿刀砍花一個名為‘徐惠清’的女人的臉,並毀掉她現在的家庭和事業。
其實趙宗寶還說了徐惠清很多的壞話,在趙宗寶嘴裡,徐惠清是一個淫、蕩、私生活混亂、人品極度敗壞、貪財的女人,比如先是說她打了兩胎,後來大概又覺得自己說少了,當場改口說她打了三胎,他們家老人喜歡孫子,想要個孫子,暫時把女兒送到姑姑家養著,她就把他們家害的家破人亡,用身體勾結當地司法機關,槍斃了他的父親和二姐;說她跟十八個人睡過,說著說著,他大概忘了自己說的是十八個,又說她把當地有權勢的人都睡了個遍,是因為外面的男人才和他離婚;又說她走的時候捲走了他家三十多萬的錢財和不計其數的古董字畫等等,但讓他具體說是多少錢,多少古董,因為很多謊言是現編甚至隨口二來的,謊話說的顛三倒四,漏洞百出,毫無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