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寶對於徐惠根沒來接他是很不滿的,他也從來沒想過,徐惠根給他提供了徐惠清的住址和情況後,就真的把借條還給他,然後不要他還錢。
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甚至因為徐惠根沒來接他,他還打算把徐惠根也狠狠教訓一頓。
他可還記得,三年前徐惠根還打過他的事!
第二天一早,他在住的賓館鬧,要賓館提供免費的早餐,賓館見他帶著好幾個手拿鋼管的小混混,八個男的,凶神惡煞,不像好人,也不敢和這些人硬剛,帶他們去吃了免費的早餐後,他們一群人才在賓館老闆的指揮下坐公交車走了。
走前趙宗寶還不放心老闆的話,指使十八歲的‘紅棍’,讓他拿著鋼管去威脅老闆,警告老闆:“要是敢故意給我們指錯路,我回來把你們店都砸了!”
老闆氣的要死,還不敢跟這些年輕的小混混計較,只連連賠笑說:“不敢,不敢,您走好。”
趙宗寶他們前腳剛出門,後腳趙大姐夫就給了老闆一根菸,問賓館老闆H市最繁華的地方在哪兒。
去找前‘小舅媽’打架?要是傷到他怎麼辦?他可是他老季家的長子長孫!
再說了,他和前‘小舅媽’無冤無仇,前小舅媽還是小舅媽的時候,對他也客氣的很,他可下不了手,所以他根本沒打算跟趙宗寶他們去找徐惠清麻煩,問清楚市中心公交車怎麼走,就腳步輕快的出了門,準備和趙宗寶他們分道揚鑣。
他們剛出門,老闆就和店裡的服務員狠狠呸了一口。
服務員收拾那些人弄的亂糟糟的碗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我還頭一次見到六個人只開一間房的客人。”
後來雖然又加開了一間,可之前說要六個人住一間房,不給住還發火要把他們賓館砸了這事,他們可都是聽的真真的。
老闆也覺得是送走了瘟神,不在意地說:“鄉下窮地方來的,一看就是底層的小混混,搭理他們做什麼?桌子都收好了嗎?”
服務員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噁心,不要錢的東西連吃帶拿,那老太太,一邊咳一邊往地上吐痰。”
這倒不是趙老太一個人有的習慣,農村都是泥土地,隨地吐痰慣了,到哪兒都是一口濃痰隨地吐,不光是趙老太,就是那幾個小年輕都是如此,只是賓館的地板都是瓷磚,服務員打掃的時候差點沒吐了。
公交車來了後,趙宗寶他們都上了公交車了,趙大姐夫還沒上。
火車站附近的車子基本上都是從火車站發車,發車的時候車子上就已經坐滿了人,他們都只能站著,沒有坐的地方。
車上有年輕人看趙老太一個頭發白了大半,六十多歲看著有七十多歲的老人,忙給她讓了座,她坐上後,就喊了趙宗寶過來,讓給了趙宗寶坐,趙宗寶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冷這一張霸總臉,看著窗外,然後就看到趙大姐夫沒上車。
公交車都已經啟動了,站著的趙大姐也看到了趙大姐夫還在車下,喊司機停車,對窗戶外面喊:“建生!建生!快上車啊!”
季建生在公交車外站著,笑嘻嘻的:“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我去市中心逛逛。”
他來H市來見世面的,可不是去打架的。
季建生任何時候和人說話,都是笑嘻嘻的,很少有不笑著說話的時候。
公交車司機停下了車,見他不上車,不耐煩的問了句:“上不上車啊?”
公交車上已經擠滿了人,季建生笑眯眯的揮手朝司機回了句:“我坐下一輛!”
公交車司機沒聽他的話,可看懂他揮手不上車的動作了,車門啪的一聲就關上了,然後啟動。
趙大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距離車站越來越遠,伸著頭對窗外大喊:“建生,你不上車你到哪去啊?家裡這麼大事你不一起怎麼行啊?”
季建生扭頭裝作沒聽到趙大姐的話,看到一輛剛剛賓館老闆說的公交車到了,就跳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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