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徐澄章的電話,她有些意外的接通:“徐哥?你回來啦?”
一般來說,徐澄章要是出差,很少會給她打電話,只有從外面回來了,要麼是直接去徐母那裡吃飯,並打電話給她和周懷瑾,讓他們也過去一起吃團圓飯。
徐澄章聲音有些低沉:“惠清,你在哪兒呢?我聽乾媽說晚上她去接小西。”
對於徐惠清對小西的事情親力親為這事,徐澄章是知道的,所以才這樣問。
徐惠清不想把徐澄章扯進來,就撒了個謊說:“我在外面談事情呢。”
“談什麼事情?在哪個學校?”
徐澄章大約是自己生意做的越發大,為人也疑心重,什麼事情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必須把事情問的清楚明瞭才算。
這是他的習慣。
但徐惠清卻沒有什麼事都和別人彙報的習慣,對徐澄章笑著說:“你問這麼仔細做什麼?我一會都要回來了。”正好徐惠根那邊打電話來了,她急忙說。:“徐哥,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不和你說了,回頭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還不等徐澄章說話,她就把電話掛了。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徐澄章皺眉,對徐母說:“不對勁。”
認識徐惠清這麼多年,哪怕他和徐惠清接觸的實際並不算很多,可對她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她大多數時候說話都是從容的,不疾不徐的,很少會掛的這樣急,好像真的在預謀什麼事情似的。
他問徐母:“她們離開這事還有誰知道?乾爸知道嗎?”
徐父現在正在徐惠生的店鋪裡幫著看店x呢。
徐惠生的店鋪有焦大柱在幫忙看著。
焦大柱雖然斷了一條腿,可看看乾果鋪子,幫著賣賣東西還是不成問題的。
徐母其實對家裡很多事情都不太知道,尤其是這次的事情,他們會和徐父說,都不會和徐母說,怕嚇著徐母,因為除了會惹她擔心外,告訴她毫無別的用處。
徐母立刻道:“慧生應該知道一些,我去找慧生問問!”
這個時間點徐二嫂在店裡看店,徐惠生現在還在村裡打麻將呢。
徐惠清這次直接把徐惠民三兄弟摘出去了,沒有和他們說這件事,更沒有和徐慧生說這件事。
她料準了趙宗寶這人惜命,到時候肯定會先讓他幾個姐姐姐夫和老孃打頭陣,他先躲在人群之外看情況,把自己摘出去。
徐惠清也沒想對其他人怎麼樣,甚至都沒想過把趙宗寶怎麼樣,只是讓徐惠根瞅準機會,打斷他令一條腿而已。
兩條腿都瘸了,他就是想使壞,走不了路,他的破壞力也有限了。
也就現在是個野蠻生長的時代,攝像頭什麼的還沒有,她也不是殺人放火,不然她不光不會自己出面,都不會讓徐惠根出面。
可一想到這人是趙宗寶,想到前世小西受過的苦,她立刻覺得,打斷他兩條腿都不算什麼了,她還能直接打斷他的脊椎骨,讓他下半生都只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來床!
*
徐母很快就把徐惠生找了回來,問他徐惠清去了哪裡,做什麼去了。
徐惠生一看是徐澄章,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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