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緊張的手心冒汗,是因為每次打架,他都是最慫跑的最慢,打架最划水的那個,跟著他前一個包工頭八九年,打架次數不下十多次,身上愣是連塊皮都沒破過,搬磚被磚頭蹭破皮的傷口,估計都比打架來的傷口大,傷的深。
趙宗寶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繞啊繞,終於繞到了慈安山陵園過去的鎮子,在鎮中心的公交車站臺下了車。
鎮子偏僻又落後,從公交車下來的第一時間,他就跟鎮上的人打聽學校在哪兒。
但這個鎮子和他所在的水埠鎮一樣,光是小學就有兩個,一個幼兒園,還有一個初中,一個高中,一個職業中學,初中和高中在一塊兒,職業學校在另外一條街。
之前徐惠根只和他說徐惠清在這個鎮子上當校長,也不知道她當的是什麼校長,他打聽了一下有這麼多學校,首先就排除了高中和職業學校,便自己帶著趙老太到職業中學這條街找了個小飯館坐下等著x,叫他姐姐姐夫和手下幾個小混混們去調查,先要搞清楚徐惠清到底在哪兒,不然鬧了半天,不是徐惠清工作的單位,不是白鬧了嗎?
而他之所以躲到職業學校這邊,就是算準徐惠清當什麼校長,要麼是小學,要麼是幼兒園,不可能是中學或者高中,更不可能是職業學校,他躲在職業學校這邊不會遇到徐惠清,直接與她對上。
就如同徐惠清預料的那樣,他根本沒打算自己出面。
徐惠根在鎮中心的角落裡,一看到趙宗寶下車,還帶了六個男的,兩個女的,那六個男的看上去都很不善,自己也很害怕。
和徐惠清一樣,他也沒打算自己出面。
他找的那幾個人,都是他從賭場裡找的外地人,平時在賭場也是賭紅了眼六親不認的那種。
他過來,主要是想從趙宗寶這裡把兩年前欠的高利貸的欠條給拿回來。
趙宗寶放的貸款可是九出十三歸,現在利滾利滾了兩年,徐惠根自己都算不清要還多少錢了,所以他也很急切的想拿回欠條。
當初趙宗寶對他提的條件就是,他告訴他徐惠清的地址和現實情況,趙宗寶就把借貸的欠條還給他,欠的貸款一筆勾銷。
*
趙宗寶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是留在鎮中心的位置去打探徐惠清的情況去了,一路就是趙宗寶和趙老太,留在了街道上的小餐館裡吃飯。
打探情況的人也兵分兩路,一路是趙大姐和劉勝意,他們兩人都很適合去學校打探訊息,一路則是‘紅棍、白紙扇’五人。
趙宗寶怕徐惠根給他耍心眼,所以讓這五人去這個鎮子上探探路,別被人陰了。
只是這五人在水埠鎮上橫行慣了,加上馬上就要成為‘洪星’的二把手紅棍和白紙扇、草鞋,他們就覺得自己無比的牛筆,走在路上都大搖大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走路都不帶拐彎的,橫衝直撞。
然後就和街道上另外幾個小年輕撞上了,物理層面的撞上。
接著就發生了一起類似於:“你愁啥?”
“瞅你咋地?”
兩撥小混混忽然就混戰在了一起。
本地的幾個小年輕是職業技術學校逃課出來玩的,有兩個身上還穿著校服呢。
紅棍五人人數雖不如對面幾個小年輕多,但他們身上有鋼管,從上衣口袋裡抽出鋼管直殺的那幾個小年輕逃竄不已,跑的比猴子還快!
但很快,拿著鋼管的‘紅棍’五人就開始往回跑了,因為本地腿快的小年輕不多時就喊了十幾個手拿鋼管和板凳腿的小混混們過來,兩夥人就這麼在鎮上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與**之間的廝殺與混戰。
街道兩邊的店鋪老闆們,紛紛拉上了自家門面外的推拉防盜門,開著裡面的玻璃門,隔著金剛推拉防盜門,一邊嗑瓜子一邊驚歎的看戲。
還有好事者趕忙跑到自家二樓的陽臺上,打電話叫自己的親戚朋友都出來看熱鬧:“打!打的可熱鬧了!”
“先是幾個人拿著鋼管追幾個學生,幾個學生很快就跑學校一下子叫來了一二十人,又追著那五個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