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結束後的三天假期,對高三學生來說本該是喘息的間隙,但陳曉曉卻像上了發條的鐘,一刻不肯停.
一早,林奚就接到了曉曉的電話,背景音裡還能聽見沈傑無奈的嘆氣：“林奚,你快說說她,這才考完第一天,她就拉著我到圖書館刷題！”
林奚握著手機笑,電話那頭還傳來沈傑壓低的聲音：“……打我幹嘛？”
林奚覺得,這對歡喜冤家的相處模式還真是歡快.
第三天下午,周平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超市購物袋.林奚正在客廳制定寒假計劃,抬頭問：“見到沈傑了？”
“嗯,圖書館.”周平把東西放進廚房.
自從奚秀雲他們出差那次後,林奚一到週末就會想吃周平做的飯,奚秀雲還笑著說她嘴被周平養叼了,周平卻樂見其成.
“陳曉曉在做去年的一模卷,沈傑在旁邊給她講題.”周平邊整理購物袋裡的菜,邊說著.
林奚放下筆,託著下巴笑：“沈傑這次是真上心了.你以前不是說,他總是要組籃球局的嗎？好像好久沒看你們去打球了.”
周平洗了手走出來,在她對面坐下：“他上次打球還是徐莉那個事件的那次了.”頓了頓,補充道,“後面都是陪陳曉曉刷題.”
“那當然,打球哪有曉曉重要.”林奚輕聲說,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周平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成績公佈那天清晨,公告欄前比以往人更多,高三教學樓前熙熙攘攘.
林奚和周平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沈傑和陳曉曉.
陳曉曉站在人群外圍,腳尖不安地蹭著地面.沈傑則踮著腳在看.
“他怎麼比我還緊張.”周平忽然說.
林奚顯然沒領會周平的意思,回道,“你緊張什麼,總歸是第一啊.”周平笑而不答.
陳曉曉看到林奚,忙拉著她,說“怎麼辦,我不敢去看榜.”
林奚回握住她,“你要有信心.”
“我去幫你看！”沈傑看到林奚來了,忙開始往裡擠,邊擠邊說.他剛才踮著腳也看不真切,畢竟人太多了.
過了大概三分鐘,沈傑從人群中擠出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幾步跑到陳曉曉面前,眼睛亮得驚人：“穩了！穩了曉曉！第三十名！”
陳曉曉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和林奚一樣,不對,不是,是和林奚上次一樣！”他激動得語無倫次,“三十名！前三十！寒假後的選拔考試,你絕對有希望！”
曉曉呆呆地站著,眼眶卻有些紅了.
“曉曉,”林奚輕輕握住她的手,“你看,你和我那時一樣了.寒假再加加油,肯定可以進一班的.”
陳曉曉終於回過神,她看著林奚,又看看沈傑,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沈傑搶著說,語氣斬釘截鐵,“你這次數學比上次高了十五分,理綜也進步了.只要保持這個狀態,選拔考試絕對沒問題.”
林奚笑著問沈傑：“那你看到我的成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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