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頭髮披散在身後,拿著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帶著幾分孩子氣。
只是目光飄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譽走近,在她身旁坐下:“好吃嗎?”
萬藜含著叉子,點了點頭,又剜了一塊,塞到他嘴邊。
秦譽低頭看了看,目光落在她撲閃的睫毛上,又滑到她睡衣領口。
穿得極為規整,但露出一小截脖頸,上面猩紅點點,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秦譽忘不掉那雪白的軀體,心中的躁動幾乎要溢位來。
他推開她的手,蛋糕和叉子頓時掉在地毯上。
萬藜蹙眉看他:“你碰掉了!”
秦譽卻置若罔聞,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蛋糕的清甜混著她的氣息,讓他無法自拔。
萬藜的拳頭捶著他,偏頭躲著:“不要。”
秦譽感受到那份抗拒,深吸一口氣,緩緩抽開身子,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很甜。”
萬藜嫌棄地看著他,把手上的蛋糕往他衣服上蹭,報復他剛才的胡鬧。
秦譽卻不在意,就這樣抱著她:“你這樣,一會兒該蹭到自己身上了。”
萬藜有點生氣,她己經洗過澡了,不想再洗一次:“都怪你。”
秦譽看著她抓狂的模樣,低頭在她脖頸間蹭了蹭:“一會兒我給你洗。”
萬藜聽出那話語裡的暗示,掙扎著想從他懷裡掙脫。
秦譽卻收緊了手臂,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壓抑的渴望:“別動了,讓我靠一會兒。”
萬藜一頓,不再動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抱著,看著窗外濃黑的夜色,和那星星點點的光亮。
“阿藜,原來人死了,就只會被放在那一個小盒子裡,佔據那一小塊地方。”
秦譽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無論你生前做了多少荒唐事,死後彷彿都被一筆勾銷了。”
萬藜靜靜聽著,總覺得他似乎話裡有話,但裝作聽不懂。
她其實也挺想問問他,那些弟弟妹妹的財產是怎麼分配的,他會趕盡殺絕嗎?
而且很久沒見秦真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