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藜,我們結婚吧。”秦譽收攏著手臂,突然在她耳邊低低說著。
萬藜瞳孔微微睜大,頓了頓,把那套說辭重新搬了出來:“我不能跟你結婚。你知道的,上一段婚姻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秦譽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膀,聲音帶著委屈:“我不是他。我都聽你的,好嗎?”
萬藜突然首起身子,看著他,語氣認真:“秦譽,我不想結婚。我們兩個,也是沒辦法結婚的。”
其中的緣由,不言而喻。
秦譽突然攥緊她的胳膊:“為什麼?他可以同你結婚,我就不可以?”
“秦譽,你別這樣。”萬藜試圖讓他冷靜下來,“我們現在都有公司,不為自己考慮,總得為公司商譽考慮。”
秦譽卻激動起來,聲音帶著不甘:“為什麼他都不用考慮?就可以肆意妄!現在宏遠是我一個人的了,為什麼你還不能屬於我?”
萬藜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秦譽,沒有誰屬於誰。我只屬於自己。”
秦譽聽後,就這樣看著她。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他知道,她剛才的話是認真的。
有些挫敗,有些受傷。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將頭埋在她胸前。
萬藜再從洗手間出來時,發現茶几上橫著酒瓶。
她推開臥室門,秦譽己經睡著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她披著浴袍走近,替他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下來。
手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從眉骨到鼻樑,再到抿著的唇線。
萬藜想起初識的時候,她心懷鬼胎,秦譽被簡柏寒刺激後,想短擇她。
還有席瑞一開始的種種輕視,傅逢安的包養……都是不體面的開端。
萬藜在想,如果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花,熱烈地回應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或許會更好嗎?
當然,也或許會更差。
不過更可能的是,一切都不會開始吧。
她收回手,看著秦譽熟睡的臉。
不過,她如今滿意自己得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