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願跟著我?”裴知月緩緩開口。
裴知月不是聖母心氾濫。
她怕他死外面了。
如果這傢伙真是農學大家的話,對越國可是天大的損失。
宋清和愣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
他望著裴知月清冷卻溫和的眉眼,臉頰上的緋紅再次蔓延。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有些躲閃,聲音細若蚊蚋:“清和願意……清和定會好好伺候您。”
一段時間後,宋清和揹著一個嶄新的包袱,站在了裴知月的莊子裡。
入目所及,是大片大片翻整好的田地,佃農們正頂著日頭忙碌著。
他一臉懵,轉頭看向身旁的裴知月:“這是?”
裴知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觀你天資聰穎,骨骼驚奇,是個種地的好料子。”
宋清和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您是讓我來……種......種地的?”
“不然呢?”裴知月反問。
他有七成的機率會成為未來的農學大家,不種地去幹啥?
宋清和:“……”
好吧。
原是他誤會了。
安頓好宋清和時,莊子裡的日頭己西斜了大半。
裴知月又將兩位妹妹送回府中,便迫不及待奔皇宮而去。
御書房內,滿室墨香。
越帝身著常服,正提著一支硃筆,在鋪展的宣紙上寫寫畫畫。
案几上己散落著好幾張紙,每張紙上都寫著幾個遒勁有力的封號。
他皺著眉反覆端詳,看了半晌,卻怎麼看都覺得不滿意:“劉恩,你覺得這幾個封號哪個適合朕的小裴愛卿?”
劉恩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腹誹:他一個太監哪敢妄議哦?
“奴才覺得,只要是陛下取的,都是頂頂好的寓意,小裴大人定會滿心歡喜地接受。”這話可謂滴水不漏。
“你啊你,就是會說場面話。”越帝搖頭失笑,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挑剔,“不行不行,這幾個都太普通了,配不上朕未來的女兒。”
說罷,他乾脆抬手一揚,將案几上的幾張紙全掃落在地。
劉恩連忙去撿,嘴裡還不忘附和:“公主殿下若是得知您的用心,一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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