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您的身份絕對安全。退休老教授,德高望重,自帶信任濾鏡,沒有人會懷疑你的身份;”
“第二,絕對隱形許可權,您退休了登出了所有系統許可權,所有人預設您無法接觸資料、無法入侵系統、無法複製資料;”
“可您深耕實驗室幾十年,熟悉這裡所有監控死角、所有門窗漏洞、所有人員作息、所有安保盲區、所有資料存放規律。”
“第三,您時間絕對自由,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所以,您不需要刻意竊取,只需要每日閒逛,日積月累,拼湊完整核心資料。”
陳敬山深吸了一口氣,“這也不是你們懷疑我的理由!我堂堂海城大學的教授,雖然己經退休,也不是你們能隨意汙衊的!你們若是不拿出證據來,你們就是汙衊、就是誹謗!”
他看著譚興安,“譚主任,我認識你們局長!今天的事情,我會向你們局長投訴的!希望你們國安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陳敬山冷哼一聲,繞開唐糖大步往前邁,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唐糖的話卻依舊在身後響起來,“陳教授,你兒子陳安和在美麗國創立的那家高科技公司,早就瀕臨破產,要不是美麗國政府提供的資金支援,你提供技術支援,早就破產了!”
“胡說八道!”
陳敬山身形猛地一頓,一股涼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但很快,他回過頭憤怒地指著唐糖,“我兒子一首在國內一家國企工作,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國,怎麼可能在美麗國創辦高科技公司?你說的陳安和是我侄子,可不是我兒子!”
“你這個小姑娘沒有證據就信口雌黃,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你叫什麼名字,我要投訴!”
唐糖深深看了一眼陳敬山,“陳教授,一個人只要幹了壞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永遠別心存僥倖!”
“哼!”
陳敬山重重哼了一聲,扭頭要走,卻被譚興安攔住。
“陳教授,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陳敬山面色漲得通紅,一副被汙衊的憤怒和羞辱,“譚主任,連您也不相信我?要陪這個小姑娘胡鬧?”
譚興安搖頭,“陳教授,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己。請您配合我們回去調查,如果最後您確定沒問題,我們會馬上放您回來,還會給您賠禮道歉。”
唐糖也道,“陳教授,如果最後查出您沒問題,那就是我的錯。我會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陳敬山也知道現在肯定走不了了,氣呼呼地說道,“行!我就等著你們給我賠禮道歉!”
這件事情驚動了校方,院長和實驗室主任匆匆忙忙趕過來。
“譚主任,這這這……你們怎麼把陳教授給帶走了?會不會弄錯了?”
院長眉頭緊緊皺著,心中大罵譚主任有毛病,找不到間諜就隨便找個人充數。
媽的,太黑了!
陳教授一個退休的老教授,壓根就沒參與到專案中,他怎麼可能是間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