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馮姐您放心,我嘴巴一定非常嚴,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透露半分!”
馮青青笑道,“你要是敢透露,就等著進去吃國家飯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過來,先是拿出一個證件。
“你好,我是國安的。”
周明宇瞪大了眼睛,國安的找他幹什麼?
男子笑著解釋,“周明宇,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籤個保密協議。”
“啊?”
周明宇只愣了一會兒,馬上就跟著男子到旁邊簽了保密協議,畢竟跟著唐糖這麼長時間,這種保密協議他都簽了好幾個了。
唐糖和譚興安依舊盯著外面看,兩人好似在看風景,又好似不是。
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實驗室樓道盡頭。
老頭看著七十多歲,頭髮花白,梳理得整整齊齊,穿著一身乾淨樸素的棉質中山裝,身形清瘦挺拔,氣質儒雅,帶著老牌大學教授獨有的書卷氣。
他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紫砂茶杯,步履從容,像尋常散步的老者,慢悠悠走進了西層實驗室的公共休息區。
保安和值守人員看到他,不僅沒有阻攔,反而紛紛笑著打招呼。
“陳教授,早啊!又來逛逛?”
“陳老師今天來得挺早。”
老人溫和點頭,笑容慈祥,“閒來無事,過來看看孩子們做實驗,逛逛老地方。”
打完招呼之後,老人就慢悠悠進了休息區,放下茶杯,目光溫和地看著裡面忙碌做實驗的學生,神色淡然閒適。
他一轉身,目光不經意掃過窗外的那一刻,看到唐糖幾個陌生人,有些詫異,然後朝唐糖和譚興安笑了笑,然後收回視線。
唐糖的眉頭皺了起來,低聲問譚興安,“他是誰?”
譚興安敏銳地發現了唐糖的異樣,低聲解釋,“他叫陳敬山,海城大學原機械與感測工程系資深教授,華宸重工和海城大學聯合研發的專案前身,他就是初代奠基人之一。”
“不過陳教授早在三年前就己經退休了,陳教授是海城大學的資深教授,又是學科頂尖的人才,所以退休年齡延長到70週歲。”
“他早就己經登出所有的科研許可權、涉密許可權、實驗室准入許可權,徹底退出所有科研專案,不在任何涉密名單、排查名單之內。”
譚興安特意解釋了一通,就是想告訴唐糖,陳敬山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頭。
一個退休的老教授,每天閒來無事,回到曾經工作半生的實驗室散步閒逛,看看後輩學子潛心科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唐糖卻問道,“陳敬山教授的子女呢?都在國內還是在國外?”
譚興安錯愕地看著唐糖,“你……你竟然懷疑陳教授?”
“不是懷疑,是確定!”唐糖肯定地說道,然後朝陳敬山走了過去。
譚興安心中驚掀起了滔天駭浪,他們當初篩查的時候,陳敬山是第一批被排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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