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看霍仙姑轉身往右側座位坐去,心裡瞬間就亮了。
他早就知道——左邊那個位置,就是點天燈的位子。
今天這燈,他必須點。
這場混亂,他必須親手造出來。
不等霍秀秀開口打圓場,吳邪腳步一轉,二話不說,徑首朝著左側那把象徵著金錢與瘋狂的椅子走了過去,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穩穩坐下。
霍仙姑剛落座的動作一頓,整個人都驚了,看向吳邪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意外。
整個採荷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吳邪坐在天燈位上,抬眼掃過一圈驚色各異的人,心裡冷冷一笑。
驚訝吧?
儘管驚訝去吧。
今天這新月飯店,天燈他點定了。
採荷堂裡的氣氛本來己經僵得能凍住人,吳邪卻往那把點天燈主位上一坐,背脊挺首,一臉雲淡風輕。
不就是點天燈嗎?
反正又不用他掏錢,不裝得囂張點,都對不起這場戲。
他抬眼掃了一圈目瞪口呆的眾人,慢悠悠開口:
“怎麼,這天燈位,我不能坐?”
這話一齣,霍仙姑剛端起來的茶杯頓在半空,徹底驚住了。
她還以為這小子是不懂規矩誤坐,鬧個笑話就算了,沒想到他明知道這是點天燈的位置還敢往上坐。
“你知道這是點天燈位,還敢坐?”老太太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們吳家有多少家底,夠你這麼敗?”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吳邪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臉坦蕩,
“我二叔、我三叔,多少還是有點家底的。”
反正二叔三叔平時坑他也坑得夠多了,這會兒先拿來當擋箭牌,不坑白不坑。
霍仙姑聽得氣笑,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家底厚?好,好得很。
等會兒要是點上天燈,我看你們老吳家,怕是要把吳山居都賣了才夠填坑!”
話雖這麼說,她畢竟也是九門老人,真看著吳邪把自己點破產,傳出去旁人還要說她霍仙姑故意坑小輩。
老太太臉色一沉,立刻對霍秀秀揮手:
“愣著幹什麼,把人給我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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