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正幫奶糖把木劍系在腰間,宴清則在給奶糕整理小書包,倆人打算吃過早飯就往北走,卻被突然進來的黑瞎子打斷了動作。
黑瞎子掀簾進來時,臉上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聲音壓得極低:“出事了。”
幾乎是同時,張家據點的人也跨進了院門,臉色凝重地衝張麒麟點頭:“族長,道上在找您。”
宴清把奶糕往懷裡攏了攏,挑眉看向黑瞎子:“找我們?怎麼個說法?”
“道上傳瘋了,”黑瞎子往石凳上一坐,手指敲著桌面,“說要找一對夫婦,帶著倆男孩,男的雙指奇長,懸賞高得嚇人。”
他頓了頓,瞥向張麒麟放在膝頭的手,“這描述,不是你是誰?”
據點的人也急聲道,“現在城裡的盤口都動起來了,到處都在找。”
張麒麟的眉頭瞬間擰起,指節無意識地收緊。
他自己倒不怕什麼,可奶糖奶糕還小,一點閃失都不能有。是誰在找他們?
“張啟山。”
“九門。”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張麒麟的語氣沉得像塊鐵,宴清則帶著點恍然大悟——她早該想到的,那天在衚衕口遠遠瞥見張啟山時,就該多留個心眼。
“可他不該認識我們啊。”宴清咂咂嘴,“當年在長沙我們易了容,那時候還是半大孩子,現在模樣早變了……”
“是手指。”張麒麟低聲道,眼神銳利起來,“發丘指太好認了。”
也是,他們這幾日帶孩子逛北京城,沒少在人前露相,張麒麟抱孩子時,雙指奇長的特徵難免被人看到。
偏生張啟山那幫人對張家的特徵門兒清,一準是這麼對上的。
她越想越覺得合理,“他八成是想抓我們逼問解藥呢!”
張麒麟沒說話,指節捏得發白。
九門那些人快被折騰得快瘋了,現在找他們是覺得看到了希望?
宴清突然笑了,眼裡閃著點促狹的光:“既然他找,那我們就去會會他。正好讓他瞧瞧,當初瞎折騰的下場。”
她還挺好奇,張啟山要是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慘狀,都是拜她所賜,會不會氣到吐血。
這次來北京要不是因為帶著孩子,她挺想去張啟山面前嘲諷一波的,不讓他知道真相,這跟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孩子們……”張麒麟不太贊同,他不想讓孩子沾染上這些危險。
宴清給張麒麟一個眼神,張麒麟首接讓據點的人先回去了。
“瞎子,幫個忙。”宴清轉向黑瞎子,語氣認真起來,“你把孩子們先送出北京,往吉林去,我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跟上。”
黑瞎子立刻點頭:“沒問題,交給我。”他本就打算近期離開,更別說這倆還是他乾兒子。
黑瞎子摸著下巴,手指在墨鏡上敲了敲:“火車站肯定被盯死了,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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