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差點給他個白眼:“不然呢?這藥能治你的眼疾,放心用。”為了這藥,她跟系統叨叨了兩天,總算沒白費功夫。
黑瞎子捏著玉瓶的手都在抖,聲音發顫:“真能治好?”
他這眼疾是家傳的,早就不抱希望,但是自從發現自己壽命好像被延長了,他是慌了的。
想象下,百歲壽命,眼疾導致他老年完全看不到,和幾百歲壽命,眼疾導致他青年的時候瞎,對比何其慘烈。
想到自己這雙眼睛可能要几上百年都看不到,心裡就發怵。
此刻握著玉瓶,簡首像握著救命稻草。
“放心,包治好。”宴清說得篤定,這藥系統可是保證能治好瞎子的。
“得嘞!”黑瞎子立刻把荷包揣進懷裡,拍著胸脯道,“倆乾兒子交給我,掉一根頭髮絲,你把我眼鏡砸了!”
他逗了逗旁邊的奶糖,“跟乾爹走,帶你去看大火車。”
奶糕有點捨不得,拉著張麒麟的衣角不放。
奶糖眨巴著眼睛,抓著宴清的衣角:“娘不一起走嗎?”
“娘和爹還有點事,”宴清蹲下來,幫他理了理衣領,又摸了摸奶糖的頭,“跟乾爹乖乖的,等爹孃去接你們。”
奶糖懂事地點點頭,奶糕卻癟起了嘴,眼圈紅紅的:“娘要快點來。”
“一定。”宴清親了親他的額頭,強忍著沒掉淚。
黑瞎子抱起奶糕,又牽起奶糖,衝張麒麟和宴清擺了擺手:“走了啊,等著我們的好訊息。”
他腳步輕快,卻在走到門口時頓了頓,回頭叮囑,“張啟山那老狐狸狡猾得很,你們當心點。”
黑瞎子抱著奶糕,牽著奶糖,從後門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衚衕深處。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張麒麟和宴清。
“他們會平安吧?”宴清輕聲問,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會。”張麒麟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熟悉的溫度,“我們速去速回。”
宴清把兩人的鎖子甲拿出來穿上了,還給自己都易了容,以免張啟山認不出他們。
張麒麟轉身從儲物袋裡抽出黑金古刀,刀身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雙指在刀柄上輕輕一扣,刀身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戰意。
宴清也從空間裡摸出大夏龍雀,雖然背在背後她還是隻能抽出一半,但是她可以首接拿在手上:“走吧,我們也該會會張啟山了。”
衚衕口的風帶著點涼意,捲起地上的落葉。
張麒麟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宴清緊隨其後,腳步輕快卻堅定。
他們都知道,這一趟免不了要見血,可只要想到很快就能追上孩子們,想到青銅門後的小院,想到十萬大山裡的家人,腳步就愈發沉穩。
至於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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