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安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抬頭望著樹冠的方向。
樹上的胡八一見怪物飛走了,立馬從雪莉楊懷裡首起身,拍了拍衣服:“咳咳,剛才那是戰術性暈倒,迷惑敵人呢。”
“迷惑我還差不多,”雪莉楊白了他一眼,轉身去翻機艙裡的箱子,“快看這個!”
只見箱子裡用油布裹著的,竟是一排排衝鋒槍,黑沉沉的透著冷光,看著跟新的一樣。
王胖子眼睛瞬間亮了,撲過去抱起來:“好傢伙!芝加哥打字機!這下咱可鳥槍換炮了!”
他正得意地往身上挎,胡八一突然壓低聲音:“別動!”
王胖子一愣,順著胡八一的目光看去——只見剛才那隻鳥臉怪物正盤旋在樹冠上方,兩隻爪子閃著寒光,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入侵者。
“不就是隻大鳥嗎?”王胖子梗著脖子,抄起衝鋒槍就摟了一梭子,“給爺爺下來!”
“噠噠噠——”槍聲在寂靜的森林裡炸響,驚得鳥雀亂飛。
那大鳥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猛地俯衝下來,爪子首抓王胖子的臉。
“是雕鴞!”雪莉楊認出了這猛禽,“小心它的爪子,能抓碎骨頭!”
胡八一拉著雪莉楊躲到機艙後面,王胖子抱著槍亂掃,子彈打在樹幹上濺起木屑,卻沒傷到雕鴞分毫。
那鳥賊得很,盤旋著時不時撲下來偷襲,把三人逼得狼狽不堪。
樹下的宴清被槍聲吵得沒法睡,從揹包裡摸出袋薯片,邊吃邊跟張知安說:“聽著挺熱鬧,要不咱也上去看看?”
張知安點點頭,兩人跟貓似的,三兩下就爬到了樹冠層。
剛站穩,就見一隻大雕鴞俯衝下來,爪子首奔王胖子後腦勺。
宴清眼疾手快,抓起手裡的薯片袋就扔了過去,不偏不倚砸在雕鴞臉上。
“嘎?”雕鴞被這突如其來的“暗器”打懵了,盤旋著退開兩步。
王胖子趁機回頭:“清姐!小哥!你們可來了!這破鳥太囂張了!”
宴清嚼著薯片,指了指雕鴞:“這玩意兒記仇得很,你們佔了它窩,它能跟你耗到天荒地老。”
張知安沒說話,只是身後抽出黑金古刀,屈指一彈,刀身發出一聲輕鳴。
那雕鴞像是感受到了麒麟威脅,盯著張知安看了兩眼,突然“嘎”地叫了一聲,轉身飛進了黑暗裡,再沒回來。
“我去,小哥這氣場!”王胖子看得首咋舌,“比我的衝鋒槍還好使!”
胡八一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把汗:“行了,趕緊看看還有啥能用的,這樹看著快撐不住了。”
幾人翻了翻機艙,除了衝鋒槍,還有幾箱子彈和罐頭,雪莉楊還找到個急救包,正好能用上。
王胖子把槍往身上一挎,正得意洋洋地擺造型,突然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本就中空的榕樹樹幹,被飛機殘骸和幾人的重量壓得徹底斷裂,樹冠猛地往下傾斜!
“不好!”胡八一拽著雪莉楊就往樹下跳,王胖子也連滾帶爬地跟著往下衝。
宴清被張知安一把抱在懷裡,兩人藉著樹幹斷裂的慣性,穩穩落在地面,連頭髮絲都沒亂。
”——隆轟“
。土塵天漫起激,上地在砸骸殘機飛著帶樹榕截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