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整個人僵在原地,喉嚨發緊、胸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氣,嘶啞地低吼出聲,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
“沒氣了……蝦仔沒氣了……”
他嘴上說著絕望的話,眼睛卻死死盯著快步趕來的宴清,眼底全是不肯死心的希冀,拼命等著她搖頭、等著她反駁、等著她說還有救。
宴清立刻蹲下身,指尖精準扣住張海俠腕脈,凝神細探。
片刻後,她抬眼,語氣急促又冷靜:
“別忙著哭,他這脈象不對勁。”
整整一分鐘過去。
指尖之下,死寂一片,全無常規脈搏跳動。
張海樓聲音沙啞哽咽:“他一點呼吸都沒有……”
他己經快要撐不住,滿心都是徹底失去張海俠的絕望。
宴清卻沒有鬆口,忽然抬頭看向身側的張知安,快速開口:
“小官,你還記得龜息功嗎?”
張知安一愣,腦中瞬間閃過另一世界的武林武學,下意識應聲:“大熙武林的龜息功?”
“對。”
宴清點頭,目光重新落回張海俠手腕,字字清晰:
“他不是完全無脈,是脈搏間隔太長、太隱蔽,長得幾乎等於沒有。和龜息功的脈象一模一樣。”
“尋常人把脈三五秒,感受不到跳動,就會首接判定死亡。”
“但龜息功,本就是閉氣封脈、瞞天過海,讓人體呈現完全假死狀態,連氣血、呼吸、心跳都能近乎徹底停滯。”
方才短短片刻探脈,她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幾乎微不可查的搏動。
極輕、極緩、轉瞬即逝,之後又是漫長的死寂。
也正是這一下若有若無的跳動,讓她瞬間反應過來——
張海俠不是死了。
他是在絕境之中,服用了類似能造成龜息功一樣的假死藥。
宴清指尖始終抵著張海俠的腕脈,眼神鎮定沉穩,開口安撫幾近崩潰的張海樓。
“海樓哥,別急著傷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清晰捕捉到一縷細若遊絲的脈搏跳動,心底徹底落定。
“南部檔案館底蘊極深,內部秘術、秘器數不勝數。
你知不知道檔案館裡,有沒有能讓人徹底假死、閉氣封脈的秘術或者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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