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脈象,次次印證。
這絕對不是瀕死殘息,是人為可控的長效假死狀態。
宴清徹底篤定心中判斷。
她抬眼,和身旁的張知安悄然對視一眼。
兩人瞬間達成默契。
張海樓不知道,張知安也不清楚。
整艘南安號上,唯一深耕檔案館頂層秘辛、通曉張家秘術、資歷壓過所有人的,只剩那一個人。
宴清收回手,緩緩開口:
“既然海樓哥不知道,我們便去問她。”
“她?誰?”張海樓瞬間收住所有悲慟,眼裡猛地亮起希望,心思飛速轉動。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張福林、白瑪,甚至船上倖存的船員,全都被他一一排除。
他急得追問:“到底是誰?能解開蝦仔身上的假死狀態?”
宴清沒有再賣關子,首白吐出三個字:
“董小姐。”
張海樓當場愣住。
他怎麼也想不到,答案會是這位他之前主動接近、刻意討好、用來查案的船東小姐。
宴清放下張海俠的手腕站起身,迅速安排分工,語氣利落果斷:
“你們兩個先把海俠哥帶回貴賓艙穩妥安置。
三等艙這一場血戰,軍閥安插在船上的人手基本被清空了,剩餘殘餘不成氣候,你們結伴返程絕對安全。
我單獨去找董小姐問清楚秘辛。”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張海樓立刻俯身,小心翼翼背起渾身是血、氣息全無的張海俠,動作輕得不敢有半分磕碰。
張知安緊隨身側,全程貼身護著,一路警惕戒備,護送兩人折返貴賓艙。
一路無驚無險,順利回到艙房。
兩人剛把張海俠輕輕平放躺下,守在艙內的白瑪抬眼看清滿身血汙的張海俠,瞬間渾身一僵。
她快步上前,指尖顫抖著搭上張海俠腕脈,空空蕩蕩,半點搏動都無。
相處數年,她早己把張海俠、張海樓當成親孩子一般疼惜。
這一刻,所有鎮定瞬間崩塌,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心口又酸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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