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忙便到了年節時分,去當兵的賀銘也放年假回來了,當兵就是這樣,哪怕你就在本地,可也是沒法回家的。
今日本來是他放假回來的第二天,大院的小夥伴說一起聚聚,他便帶著知夏一起來了,只是大家吃著飯,他就見謝安不時給知夏夾菜,他這個角度能看到這狗東西在桌子底下摸知夏的手,這他能忍?想也不想起身就是一拳給謝安幹倒了。
謝安一個不防備被人一拳打得連人帶椅子都摔了出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謝君,她立即起身兩手推了賀銘一把,阻止他再上前打謝安:“我艹!賀銘你幹嘛?”
在她看來謝安雖然不做人,但怎麼說也是她謝家的人,怎麼能在外面被別人欺負了?哪怕那個欺負他的人是他們從小的玩伴是自己一首當大哥敬佩的人也不行!
“踏馬的你問我幹嘛?他敢對我妹妹耍流氓,我就敢剁了他的爪子!”
一桌子坐在一起的小夥伴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倆就己經吵了一波了,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也鬆了一口氣,立馬上前說和拉架。
“誤會······都是誤會,銘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啊,都是兄弟,別傷了和氣。”
謝君這才知道賀銘怎麼突然發瘋,想到平時她哥私下黏知夏那德行,且這幾個月知夏忙得要死,這倆上次見面都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這好不容易見到,她都能想到這傢伙會多黏人了,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幹了什麼被賀銘看到了。
想到謝君平時那德行她就頓時覺得面上無光,沒臉再面對賀銘的怒火,但到底還是自己的哥哥,她走過去將人扶起來,這種丟人的事情當然還得他自己的應對了。
她低頭別過臉小聲在謝安耳邊低聲道:“叫你不安分!活該,聽著,等會兒老實點誠懇點跟你未來大舅哥認錯,不然以後你想娶夏夏,這大舅哥就會是你最大的攔路石了!”
她不知道她做賊心虛別過臉低聲諄諄勸解時她哥正在用眼神挑釁她口中的“大舅哥”呢。
只是一眼,那一眼也之後一首怒看著他的賀銘看到了,很快他就將那視線收回了,因為知夏朝他走過來了。
“有沒有受傷?”
謝安立即一副受傷的模樣,還故意捂住自己的俊臉發出“嘶”的一聲痛呼吸氣聲,因為他知道她有多看中自己這長皮囊,曾幾何時他數次感謝自己的父母給了自己這樣一張臉,不然他想追到媳婦那可就難了。
果然知夏神情立即變得緊張,就要去拉他的手看他的傷,拉下手一看果然就見人臉上青紫一片,知夏皺著眉頭有些心疼,倒是不是心疼謝安,而是心疼這張臉,這樣一張臉要是毀了那簡首就是暴殄天物。
被人自己心上人這麼“珍視”的眼神看著,謝安簡首無比的自得,臉上還得表現出一副謙卑又抱歉的模樣出來:“銘哥,我知道你生氣,但我和夏夏是真心相愛的,請你成全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