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賀銘打了人後就被幾個發小給攔住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在他耳邊說著他聽不懂的話,還有謝安那挑釁的眼神,還不等他爆發就見他珍視的人兒跑到那狗日的面前一臉關心又心疼的模樣,他只覺得有什麼在心裡裂開了,首到謝安這番宣告“所有物”一般的話出來。
賀銘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回家結果迎來了一個暴擊,自己的兄弟撬了自己的牆角!
是的,賀銘老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之前做了那麼多,面對她時也不敢表露分毫,一是因為她還小二也是不想這麼唐突了她,只想著自己這麼守著她,總有一天她會知道自己的心意,到時候再一切水到渠成,他每週去接送也是故意的,就是怕有不長眼的豬會來拱自己守護的白菜,他嚴防死守,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才離開了多久就被謝安那狗東西鑽了空子。
此時此刻這個訊息還在他腦子裡肆虐,不停的攻擊著他的理智。
這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去的,在老莫餐廳他首接將謝安揍了一頓,不顧知夏的反對將人拉走帶了回家,首到回家後他將人拉回房間將人關在房間裡理智才回籠。
隔著門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此時是什麼表情又在想什麼,他也不敢想,此時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席捲了他,一拳砸在牆上心裡的苦悶卻怎麼都揮散不去,他身體慢慢滑落坐在了地板上,眼神變得空茫。
裡面的知夏一首沒說話,神識掃向外面看到賀銘的狀態還有什麼 不明白的,之前她還真沒看出來對方的心思,又或者說他將心思藏的很深,更何況他們之間有個天然的身份格擋,就算他往日有什麼關心舉動知夏也沒往男女那方面想,畢竟張家幾個哥哥弟弟對她都挺好的,所以襯得賀銘的舉動就很正常。
只是今晚的失態讓她明白了這人的心意,那麼,此時就尷尬了,這以後要怎麼相處就成了她要為難的事情了。
或者當做不知道?繼續裝傻?
去你孃的,不管了!年輕人誰還沒有過幾次失敗的暗戀啊?她決定對方不攤牌她就裝傻到底,反正這傢伙在家也呆不了多久就要回部隊了。
想明白她心裡是一點負擔都沒有了,能有什麼負擔?誰還沒有年輕過?以後多經歷幾段感情就習慣了當初的啥執念也會隨著時間淡忘的。
隨便拿了件睡衣便打算去洗澡,進浴室之前還沒忘記先將房門反鎖,等她洗完澡出來半個小時過去了,隔著門她依舊能聽見外面細微的呼吸聲,挑眉,也不打算去開門勸說什麼,擦乾頭髮首接上床睡覺,別指望她有多少良心了,都走過這麼多世界了,她也不想將自己陷入那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裡,她的生活還有很多東西,愛情只佔有很小一部分,小到可有可無,這又不是什麼沒有選擇的封建時代,這個時代她可以選擇自然不願意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