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怎麼來了.”
她眼中的清淺的笑意散的很快,拓跋餘看在眼裡,扯出一抹陰鷙的笑,“出了個叛徒,自然是來清理門戶.”
“你騙得我好慘.”
常茹冷眼瞧他,“我與王爺從來不是一路人,何來的清理門戶一說.”
眉目逐漸冷淡,還夾雜著淡淡的諷意,“不過如今你已經是個廢人,不能再喚一聲王爺了.”
一副全然要與自己劃清界限的模樣,迫不及待想讓自己跌落泥潭的模樣.
拓跋餘怒氣在胸腔橫衝直撞,撞得發硬發疼,“假裝依附於我,心悅於我,其實都是在為了拓跋浚謀好處,想踩著我的屍體向上爬...”
若非他證據毀的乾淨,被幽禁的罪名絕對不止私藏叛賊一件...
她費盡心機將李未央和南安王府捆在一起,口口聲聲說為了消解他的不甘,其實只是在等著時機借李未央的身份危機送整個南安王府跌落地獄.
高陽王與他是政敵,他的父皇向來不喜他,拓跋餘對這二人的反應意料之中,事實上如果不是事情發生的極快,他不是沒有反應的機會.
偏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過河拆橋.
“如今我一無所有,只能窩在府中做個廢人,三小姐滿意了?”
常茹:“談滿意與否還為時尚早.”
拓跋餘:“也是…我還沒死,你怎麼會甘心…”
前世今生的界限忽地模糊而血腥.
拓跋餘想起前世毅然自刎於眼前的女子,哪怕是他再惡劣,她也不曾有半分怨恨,但一切都變了.
拓跋餘: “你曾經說過的,你說你愛我,願意付出一切,願意為我而死...”
從未有人這般愛過他.
他曾經以為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但她還沒死,她就在自己眼前.
只是變心了.
男人面目略微猙獰,似乎被心上人負心背叛之後極度傷痛的模樣.
常茹冷嗤一聲,“王爺前世甘願為了李未央殉情,棄我於不顧,又何來的資格質問我?”
拓跋餘哪來的資格?
“殿下...前世常茹死時...您可有半分不捨?”
“您只顧著為了李未央傷心和不甘,哪裡還記得有人為您嘔心瀝血費盡心機,您欠我一條命,難道以為幾句虛無縹緲的承諾便能彌補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