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雞肉小館的老舊電視,正迴圈滾動播放今日最炸的娛樂八卦,畫面刺眼又首白。
楊真真坐在桌邊,眼神定定落在螢幕裡鍾皓天那張狼狽難堪的側臉上。
高畫質鏡頭連他頸間若隱若現的曖昧吻痕,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不要臉!一對姦夫淫婦!”
秀鸞看得怒火攻心,一拍桌子就要衝出門去找人理論算賬,氣得渾身發抖。
“秀鸞阿姨,”
楊真真輕輕拽住她的手腕,終於緩緩挪開黏在電視上的目光,語氣平靜得近乎麻木,“不用去了。”
秀鸞當場急紅了眼:“真真!你難道還打算原諒他?!他都跟別的女人躺到一起了啊!”
楊真真心底泛著一層發涼的澀意。
其實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那些莫名流傳出來的豔照,想起一次次的隱瞞與背叛,她分不清心裡是疼更多,還是荒唐可笑佔了大頭。
她輕輕搖頭,“我和鍾皓天,早就徹底結束了。”
楊柳無聲抹淚,抱著女兒輕拍安撫。
......
“友善,你在哪裡?”
作為夏友善的黑手套,於成威一大早起來就按照吩咐去處理那個偷拍床照的女人,剛把事情辦好沒來得及邀功,就看見女兒被掛在新聞頭條‘示眾’。
於成威:“你沒事吧?...”
聽著電話那頭的著急和擔憂,夏友善沒有絲毫感動,只有不耐煩的催促,“你別問了,快來接我,我要回家一趟。”
夏友善幾個小時前還滿懷著對未來的憧憬,但此刻也難掩焦躁。
她是想和鍾皓天發生關係抵死纏綿,但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更不想鋪天蓋地地被那些無關的路人和網友罵小三。
她應該得到全世界的祝福,而不是惡臭的謾罵。
距離被圍堵只過去了短短幾個小時,但此刻兩人的心境天差地別。
夏友善還勉強能穩住陣腳。
但鍾皓天己經被濃濃的自我厭棄和懊悔徹底壓垮,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酒店的地毯上,似乎是陷入了自我封閉。
甚至不敢抬頭面對眼前的一切。
“皓天,你別擔心,”
夏友善心下急轉之間,就有了初步的應對辦法,“這件事情不難辦,只要楊真真出面配合一下,就能轉移公眾的視線...”
只要楊真真出面澄清之前的婚約不作數,她和皓天就不算出軌,而是兩情相悅,情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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