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一頓，瞬間收斂了一切的柔和，語氣恢復冷淡，“這是我的私事。”
言外之意就是，他還沒有打聽和調侃的資格。
要是嚴立恆這樣不給面子，嚴民中早就出言教訓了，但對著這個早早就沒養在身邊的長子，他就莫名少了那麼點教訓的底氣。
正好嚴格也不是任他拿捏的樣子。
嚴民中哂笑著，只能轉回公事，“我看過夏家那個度假村專案，策劃方案和承建計劃都很清晰，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爭取？”
我們？
嚴格翻著他遞過來的檔案，神情平淡，“沒有可能。”
嚴民中：“？”
為什麼？
論公司資質、專案經驗、市場信譽，嚴民中覺得萬年不是沒有爭取的實力的。
但很快晚上吃飯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
曉菁落座在張秀年右邊的位置，語氣清淡，“聽說萬年想和層峰搶度假村專案的合作機會？”
嚴民中握著茶杯的手驟然一頓。
這話他只和嚴格提過一嘴，甚至沒有納入開會流程，她是怎麼知道的不言而喻。
嚴民中語氣帶著幾分斟酌與試探，“層峰最近在忙雙子星專案，我以為應該會沒有餘力...”
“怎麼會呢。”
曉菁答話滴水不漏，也寸步不讓，“專案竣工之後的運維金氏接手了，目前一切順利，您沒看釋出會嗎？”
嚴民中指尖微頓，心底暗自沉了沉。
他何止看了。
整場釋出會的通稿、財經版面吹得聲勢滔天，把層峰的格局、前景抬得極高，風頭幾乎要壓垮業內一眾同行。
也正是那篇篇亮眼的報道，讓嚴民中心裡悄悄泛起一絲的危機感。
......
胡蓮生不瞭解事情經過，但習慣性插嘴，“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搶不搶的，多見外。”
嚴格掃了她一眼，“萬年手裡的不良資產太多，囤了一堆低效又無收益的舊合作，現在沒有足夠的現金流。”
明明只是陳述事實，但偏偏流露出一種淡淡的嫌棄。
嚴民中默然不語，臉色微窘。
胡蓮生更是當場卡殼，畢竟沒誰願意聽到自家親戚被比作不良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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