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姨太太站不住了,讓丫鬟攙著,搖搖欲墜.
“大帥,”趙鐵柱硬著頭皮上前,“全府一百三十八間房,連茅廁.馬棚都搜遍了……沒見金條.”
曹斌腮幫子咬得咯咯響.
他目光在人群裡掃,像餓狼尋食.
“劉文炳呢?”他忽然問.
王福趕緊答:“還沒找著……他住處去過了,沒人.鄰居說昨兒後半夜聽見門響,再就沒動靜.”
“媽了個巴子……”曹斌眼裡兇光一閃,“餵馬的劉洪是不是他遠房表哥?”
“是.是.當初是劉司機引薦進府的.”
“帶過來!”
不過片刻,劉洪被兩個親兵拖了過來.
這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四十來歲,一身馬糞味兒.
此刻嚇得腿都軟了,撲通跪倒在地.
“大.大帥……”
“劉文炳去哪兒了?”曹斌蹲下身,盯著他眼睛.
“小人不知啊……文炳他.他有時去賭兩把,有時逛窯子……小人就是個餵馬的,哪敢多問……”
“不知道?”
曹斌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你是他親戚,我懷疑他偷了老子金條跑路,你能不知道?”
劉洪魂飛魄散,一個勁磕頭:
“大帥明鑑!文炳雖是小人表親,可平日來往不多……他乾的勾當,小人真的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
曹斌站起身,朝趙鐵柱擺擺手,“打.打到他知道為止.”
兩個親兵拎著牛皮鞭子上前.
第一鞭抽下去,劉洪背上衣裳就裂開道口子,血痕瞬間滲出來.
他慘叫一聲,趴倒在地.
第二鞭.第三鞭……鞭子甩得嗚嗚響,每一下都皮開肉綻.
劉洪開始還哀嚎,後來只剩悶哼,身子抽搐著,手指摳進泥地裡.
林婉如死死閉上眼.
每一聲鞭響都像抽在她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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