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難怪……難怪四房和七房都能懷上!找了這麼個年輕力壯.又能在府裡合理行走的“種馬”!
一股說不清是鄙夷.嫉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湧上來.
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豐腴.
觸手綿軟飽滿,這是她最得意的本錢,比蘇錦荷的纖柔.比林婉如的嬌俏,更有一番成熟誘人的風韻.
她若是有心,稍加展露,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那小廚子,怕是魂都得飛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熱,臉騰地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耳朵根.心跳得像擂鼓.
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又像冷水一樣潑下來.
她是誰?她是沈香蓮!當年慶春班的臺柱子,一曲《貴妃醉酒》唱罷,臺下多少達官貴人擲金捧場,多少人想一親芳澤而不得!
是曹斌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抬進府的二姨太!雖然後來色衰愛弛,可身份擺在這裡!
現在……現在居然要她去勾引一個廚子?一個下等的灶頭?就為了借種,去爭那虛無縹緲的二十萬大洋和早已不在的寵愛?
她沈香蓮,竟淪落至此了嗎?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碩也跟著顫動.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要……勾引一個小廚子嗎?
……
第二天晌午過後,廚房正忙著準備晚間的食材,王九金在院角井臺邊喝著茶指揮著.
一個身影悄悄捱了過來,是二姨太房裡的秋月.
“王灶頭,忙呢?”秋月聲音壓得低,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往四周瞟.
王九金手上沒停,“嗯”了一聲.心裡卻提了起來.這秋月是二姨太的心腹,無事不登三寶殿.
秋月蹲下身,裝作看他刷碗,聲音更低了:“王灶頭,聽說……您不光菜做得好,還會些按摩調理身子的手藝?”
王九金心裡“咯噔”一下.
刷碗的動作慢了一拍.來了.他面上不動聲色:“秋月姑娘說笑了,我就是個顛勺的廚子,哪懂那些.”
“您就別瞞我了.”
秋月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篤定,“四姨太先前那說不出口的女人病,腰腹寒涼的老毛病,不就是您給調理好的?”
“這才有了後來的福氣不是?”她特意加重了“福氣”兩個字,眼裡閃著光.
王九金心頭一緊.
這丫頭知道多少?是猜的,還是真從紅杏那傻丫頭嘴裡撬出了東西?
他板起臉:“秋月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四太太的身子,是杜郎中調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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