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虎那兩個副團長,孟山和許洪剛,很在乎家人。”
王九金說,“你們倆帶幾個人,把他們兩家的家眷綁了,別傷人,好吃好喝藏著就行。”
羅青雀愣了愣,眨眨眼:“九金,你這是……學壞了啊?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
王九金笑了:“光彩?李虎和孫傳業勾結,準備趁我不在要我的命,他們光彩?”
羅青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孫夭夭倒是笑了,笑得妖妖的:“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這種手段,你跟他講道義,他跟你講刀子,你跟他講規矩,他跟你講拳頭,先把他的軟肋攥在手裡,他才不敢亂動。”
她看著王九金,眼裡有點欣賞的意思:“行,我這就去辦。”
兩人轉身出去了!
王九金坐在那兒,又看了一眼那盒子。
黃金髮的眼睛還在腦子裡晃,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他想起那天在碼頭,黃金髮握著我的手,說“王兄弟,全靠你了”。
想起那天在鴻運樓,黃金髮又是賠禮又是送刀,那股子殷勤勁兒,事像發生在昨天!
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算是一個梟雄,不該死得這麼慘。
王九金把盒子推到一邊,不再看了。
第二天一早,電話響了。
陳小刀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把話筒遞給王九金:“師傅,省城吳督軍。”
王九金接過話筒,心裡一緊。
“喂,督軍。”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吳玉仁的聲音,那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像一塊冰砸在鐵板上:
“曹斌,你過來一趟,現在就來。”
“啪!”
電話掛了。
王九金握著話筒,聽著裡面的忙音,“嘟嘟嘟”,像催命的鑼。
他把話筒放下,坐在那兒,腦子飛快地轉著。
吳玉仁這語氣不對!
以前他打電話,不管多大事,都是“老曹”長“老曹”短,熱乎得很,這回首接叫“曹斌”,冷得像陌生人。
肯定是孫傳業和李虎那邊把訊息遞過去了,自己冒充大帥的事,吳玉仁九成己經知道了。
這次去,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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