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本性難改!
吳金豐癱了一會兒,肚子裡的食物往下沉了沉,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血液全往一個地方湧。
府上,王九金的這些女人雖然個個漂亮,吳金豐只敢看看,可不敢動歪心思!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忽然往前一探身子,壓低聲音湊近王九金,“王大哥,我聽說陽城九大衚衕挺出名的?”
王九金眉頭一皺,“你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就隨便問問。”
吳金豐嘿嘿一笑,那笑容又賊又色,一點都不像個督軍,倒像個偷雞的黃鼠狼,“聽說那裡美女多得很?什麼揚州瘦馬、蘇州佳麗、川渝辣妹子,什麼樣子的都有?”
王九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無奈,“我跟你說了,病剛去根,身子虛,得保養!”
“哎呀大哥!”吳金豐一擺手打斷了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滿臉的不以為意。
“人生在世,不就圖個痛快嘛。我這條命是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差點就跟這花花世界說拜拜了。經歷過這一遭,你說我還不得好好享受享受?要不然哪天腿一蹬眼一閉,想享受都來不及了。”
他說著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晃盪著,一臉看破紅塵的灑脫。
他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嬉笑,還有一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好色貪歡。
“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及時行樂,管他以後呢。”
王九金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是白搭。
這小子是鐵了心要去尋花問柳,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他不能讓吳金豐去九大衚衕。
九大衚衕那地方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治安一塌糊塗,打架鬥毆天天發生,動不動就捅刀子。
吳金豐好歹是一省督軍,出了事沒法交代。
再說了,那地方的女人也不知道乾不乾淨,萬一染上什麼髒病,吳金豐這剛補回來的身子可經不起折騰。
他腦子裡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日本藝妓館!
陽城那個日本藝妓館,存在不是一天兩天了。
明面上是個喝酒聽曲的風月場所,暗地裡在幹什麼勾當,他心裡頭門清。
這幫日本人打著藝妓的幌子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暗中收集中原的情報,收買漢奸,甚至往酒水裡下藥坑害中國百姓。
有幾個陽城本地姑娘被拐進去之後,再也沒出來過。
他一首想動它,可動不了。
那鬼地方仗著日本人的勢,還跟東北一個姓江的大軍閥有瓜葛,後臺硬得很。
他和江林雖然沒正面對上過,可也不想為了一家窯子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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