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在這兒?”王九金問。
“我受傷了,準備南下找我師叔治傷,太累了,也準備休息一下,剛才聽你的呼嚕聲!”江雪兒低下頭,右手捂住了右肩膀,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去救師姐的時候,被江林的衛兵發現了,肩膀上中了一刀。師姐沒救出來,我自己也差點搭進去,這幾天一首躲在城外的破廟裡養傷!”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大半夜的,一個姑娘家去摸一個男人的臉,怎麼解釋都有點說不過去。
王九金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傷還沒好?”
江雪兒搖了搖頭,眉頭皺得緊緊的:“總是不好,用了金瘡藥,也吃了消炎的草藥,就是不見好。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
王九金藉著月光仔細看了看她。她的臉色確實不太對,雖然白,可白裡頭透著一層灰氣,嘴唇的顏色也不對,不是正常的紅,而是發淡發紫。
額頭上浮著一層細汗,鬢角的頭髮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臉上,右肩膀雖然隔著衣服,但能看出來動作僵硬,胳膊不敢抬。
“讓我看看。”王九金說,“我能治。”
江雪兒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她的睫毛抖了抖,目光在王九金臉上掃了一圈,又趕緊移開,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的臉頰慢慢泛起一層淡粉色。
“怎麼治?”她問,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
“用內力把淤毒逼出來。”王九金說,“你傷口老不好,不是藥不行,是傷口裡有淤毒堵著,淤毒不除,抹再多藥也白搭。”
江雪兒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抬頭看了看王九金。
“可是……”她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王九金看著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有點想笑。剛才摸他臉的時候倒是挺大膽,這會兒看個傷反倒不好意思了。
“江湖兒女,何必拘小節?”他說。
這話說得坦坦蕩蕩,好像不是在說讓一個姑娘家脫衣服,而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江雪兒臉更紅了,月光下,她的臉頰從淡粉色變成了緋紅色,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那抹紅色襯著雪白的皮膚,像雪地裡落了一瓣桃花。
她低著頭不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像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似的,咬著牙說:“那……那就麻煩王司令了。”
她側過身,背對著王九金。
手指慢慢地解開了衣領上的盤扣,每解一顆,她的手指就抖一下,動作慢得像是跟那些釦子有深仇大恨。
月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落在她身上。
衣領敞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後頸和一小片後背。
那皮膚白得晃眼,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朦朧的柔光,像上好的綢緞被月光浸透了。
她又停住了,回過頭看了王九金一眼,那一眼又快又短,可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噙著一汪月光。
。來下了褪上肩右從服把,力用一上手,牙咬了咬兒雪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