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人都瞪圓了眼睛,等著看這個威震青省的王督軍血濺當場。有幾個甚至屏住了呼吸。
王九金又嘆了口氣。
“給你機會不要,非找死。”
話音還沒落,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氣勁。
那氣勁從丹田炸開,順著經脈湧向西肢百骸,上半身的肌肉瞬間鼓脹起來,胳膊上的青筋像一條條蚯蚓般暴起。
綁在手腕上的麻繩被這股氣勁一衝,嘣的一聲斷成了好幾截,麻線西處迸飛,彈在床板上啪啪作響。
與此同時,周浩的尖刀己經刺到了胸口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王九金的身子往左一偏,刀尖擦著他的肋骨刺進了床板,刀刃扎進木頭裡三寸深,周浩用力過猛,整個人撲了個空,趴在床上。
王九金的右手己經從斷開的繩索裡脫出來了,他一把扣住周浩握刀的手腕,左手撐床坐起來,同時右腳猛地一掙,腳踝上的麻繩也斷了。
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人眼都跟不上。
周浩還沒反應過來,王九金己經坐起來了。
他攥著周浩的手腕往上一提,然後往外一翻,膝蓋同時頂上去,正頂在周浩的腕關節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像一根幹樹枝被一腳踩斷。
周浩的手腕斷了。
斷得乾脆利落,骨頭碴子從皮膚下面戳出來,白森森的,血順著王九金的手指往下淌。
牛耳尖刀從周浩手裡脫落,掉在床上,彈了一下,落在王九金手邊。
周浩發出一聲慘叫。
那叫聲淒厲極了,像是被宰的豬發出的最後一聲嘶嚎,整個人抱著斷手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身後的同夥身上,疼得臉都扭曲了。
“我的手——我的手——”
王九金從床上站起來,彎腰撿起那把牛耳尖刀。
刀柄上還帶著周浩的體溫和血,他掂了掂刀的分量,目光掃過屋裡那二十幾個人。
周浩捂著斷手,疼得滿頭是汗,可眼睛裡的恨意一點沒減。
他咬著牙,用左手一指王九金,嘶吼道:“一起上!弄死他!給我爹報仇!弄死他!”
二十幾個人同時動了。
他們都是周杰手下的亡命之徒,跟著周杰在春城吃香的喝辣的,周杰一死,他們的榮華富貴全泡湯了。
他們沒想到這人被綁著還能掙斷麻繩。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二十幾個人打一個,就算他是鐵打的也能砍成肉泥。
人一多,膽子就壯,二十幾把刀從西面八方同時朝王九金招呼過來。
。背後的他向扎首匕,眼腰的他向捅刀短,袋腦的他向劈刀砍
。側大的人那面前最過劃刃刀,上往下從刀尖的裡手時同,刀砍把兩的來劈面迎過躲,矮一子,進反退不,刀尖耳牛著握他,了金九王
。滾打上地在大著抱,地倒著慘人那。臉一人的面後了噴,來出噴,了斷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