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早晨剛出門,就被蚊子咬了個包,又大又紅,癢得他忍不住伸手去撓。
越撓越癢,越撓包越腫,片刻就腫得老高。陳晨煩躁地皺著眉,對著包用指甲狠狠掐了個十字,那點刺痛總算壓過了鑽心的癢意。
“怎麼了?你被蚊子咬了!”季雲麗走過來,一眼就瞧見他左手背上鼓起來的紅包,連忙轉身回屋,翻出一瓶風油精。她拉過陳晨的手,小心翼翼地在紅腫處點了幾滴,清涼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還癢不?”季雲麗抬眸問道,指尖還輕輕碰了碰那處皮膚。
“不癢了,走吧。”陳晨晃了晃手,牽起季雲麗的手腕,兩人慢悠悠地往地裡走去。
田埂邊的野草上沾著露水,空氣裡飄著泥土的腥氣。季雲麗看著陳晨手背的包,皺起眉頭:“這才西月初,怎麼就這麼多蚊子了,以前西月也這麼多蚊子嗎?”她伸手揮開耳邊盤旋的蚊影,“還是說村裡蚊子要比別處多些?”
“可能是農村蚊子要比城裡多些吧!”陳晨隨口應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今年的蚊子咬人可真狠,你看我臉上,前天咬的包還在呢!”
季雲麗湊近了仔細看,果然瞧見他顴骨處還有個淺淺的紅印,沒完全消下去。她忍不住吐槽:“今年的蚊子怕是成精了!”
“不過外面蚊子這麼多,家裡怎麼一隻都沒看到?”
陳晨想了想,“應該是清潔蜘蛛把蚊子解決了。我上次清理清潔蜘蛛的空間的時候,發現有蚊子的屍體。”
“這小蜘蛛還挺厲害。”季雲麗笑著誇了句。
走到田埂邊,肉眼可見蚊子變多了些,嗡嗡的聲響纏在耳邊,揮之不去。
村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拍打蚊子的脆響。
“這才西月,怎麼這麼多蚊子,比往年七八月還多。”一個老伯蹲在田埂上,一邊薅草一邊抱怨,手背被抓得紅痕遍佈。
“是啊,而且今年蚊子好毒,咬了包幾天都不消。”
旁邊的大嬸連連點頭,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連片的紅腫,“我家娃昨晚哭了半宿,就是被蚊子咬得睡不著。”
“我昨晚被蚊子咬的睡不著,點蚊香都沒用。”有人接過話頭,滿臉愁緒。
“是不是你的蚊香過期了?”有人疑惑道。
“不可能,我去年買的,怎麼可能過期。”那人立刻反駁,語氣篤定。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一個漢子甩著手掌,看著掌心的暗紅血跡,惡狠狠地罵道:“死蚊子,敢咬我,打死你。”
……
“晨娃子,晨娃子!”
熟悉的喊聲從身後傳來,陳晨和季雲麗同時回頭,就看見外公快步走過來,額頭上還沾著幾點汗珠。
“外公,你慢點,怎麼了?”陳晨連忙鬆開季雲麗的手,迎上去扶住老人。
外公拉著陳晨的胳膊,語氣透著幾分關切:“這兩天天氣開始熱了,蚊子也多了,還毒得很,你從小都遭蚊子。
待會去我那拿點幹艾草,把屋裡燻一燻,把蚊子燻走,免得你又被咬。”
陳晨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外公的手背安撫道:“外公不用了,我們房子裡沒有蚊子,我是在屋外被蚊子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