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屋裡面咋會沒有?我屋裡昨晚還逮著好幾只呢!”
“我們房子裡點了蚊香的。”陳晨找了個藉口。
“還是拿點過去,蚊香不怎麼管用。”外公執拗地說道,顯然不信蚊香有這麼大的功效。
“那我等會去拿。”陳晨無奈地應下,老人的好意實在不好推辭。
——
城裡
某辦公室
“啪”“啪”
接連兩聲拍打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今年天氣怎麼這麼熱?這才西月初,都穿單件了。”一個年輕職員甩著手,看著掌心的蚊子屍體,忍不住抱怨。
“對啊。”旁邊的同事揉了揉脖子,露出一片紅腫的包,“天氣一熱蚊子也多,看我脖子上都是包。”
“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你家那個親的。”有人打趣道。
“去你的!”那同事笑罵一聲,無奈地撓了撓包,“那是我抓的,太癢了,待會下班我去藥店買個止癢的,太難受了。”
話音剛落,又一陣“嗡嗡”聲響起,幾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辦公室裡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拍打聲。
除了東北地區,其他地區都是同樣的情況。
天氣早早回暖,氣溫一天比一天高,街頭巷尾早就有人換上了輕薄的單件衣裳,這熱度,比去年同期高出了足足五六度。
蚊子也跟著氾濫成災,數量比往年翻了幾番不說,那嗡嗡的聲響還比往常小了許多。
等反應過來時,皮膚上己經多了一個又紅又腫的大包,又大又癢,抓撓幾下就腫得老高,好幾天都消不下去。
更讓人頭疼的是,往年管用的蚊香、蚊香液,今年全都失了效。
就算在房間裡點上兩盤蚊香,插上兩三瓶蚊香液,那煩人的蚊子依舊能肆無忌憚地穿梭。
就連以前塗了就能止癢消腫的花露水,如今也像是失效了一般,抹上去只換來片刻的清涼,那鑽心的癢意很快又會捲土重來。
在G省小鎮上。
楊易安上了晚班,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宿舍。
宿舍在一樓,潮乎乎的,窗戶外面不遠就是個垃圾桶,風一吹,隱約能聞到一股酸腐味。他實在太累了,連衣服都懶得脫,首接掀了被子鑽進被窩,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著的楊易安正做著美夢,可一陣又一陣的癢意卻順著皮膚爬上來,硬生生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
眼睛都睜不開,腦袋昏沉沉的,他迷迷糊糊地抬手,往癢得最厲害的地方抹了點自己的口水,權當是止癢了,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天大亮,楊易安是被臉上的癢意癢醒的。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隨手往臉上一摸,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疙瘩。
低頭一看,胳膊上、胸口上、脖子上,甚至連後背都沒能倖免,紅紅腫腫的包一個挨著一個,數了數,足足有好幾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