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劇烈的疼痛讓黃毛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不等他反應過來,洛凌天手腕一翻,順勢將黃毛的手臂扭到了背後,然後一腳踹在黃毛的膝蓋彎處,“噗通”一聲,黃毛直接跪倒在地,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再也沒有半點囂張的氣焰.
這邊解決了黃毛,綠毛的拖把也已經橫掃而至,洛凌天眼神一冷,左腳輕輕一抬,精準地踩在了拖把杆的中間位置.
綠毛只覺得手上一沉,拖把杆彷彿被釘在了地上,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他滿臉驚駭地看著洛凌天,不明白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洛凌天懶得和他廢話,腳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實木拖把桿直接被踩斷,緊接著,他抬腳一腳踹出,正中小混混的胸口.
綠毛如同被重錘擊中,身體瞬間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然後緩緩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再也爬不起來.
最後剩下的光頭,剛衝到洛凌天身邊,就看到兩個同夥瞬間被解決,嚇得臉色慘白,腳步猛地頓住,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洛凌天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刀,光頭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磕頭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洛凌天懶得理會他,一腳將他踹到一邊,光頭如同滾皮球般滾出幾米遠,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整個打鬥過程,前後不過短短十幾秒鐘,三個囂張跋扈的混混就被洛凌天徹底解決,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解決完三個混混,洛凌天轉過身,看向那個女子,此時女子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臉上的驚恐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與敬佩.
她走到洛凌天面前,微微躬身,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多謝先生出手相救,若非先生,我今日恐怕……”
“舉手之勞而已.”洛凌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明月酒吧本就有規矩,他們在這裡尋釁滋事,本就該受懲罰.”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眼眸清澈如泉,帶著幾分感激地看著洛凌天:“我叫東方明月,不知先生高姓大名?今日之恩,我必定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定會報答.”
洛凌天聞言神色一動,微微頷首:“洛凌天,報答就不必了,你沒事就好,這裡不宜久留,我送你出去吧.”
東方明月點了點頭,眼中的感激更甚,輕聲應道:“好,那就麻煩洛先生了.”
說是護送,其不過是從洗手間門口到走道的幾步距離.
明月酒吧作為海市數一數二的高階娛樂場所,安防體系素來嚴密,僅二樓走道就每隔三米便佈設了高畫質監控攝像頭,鏡頭全方位覆蓋無死角.
這種全域監控的環境下,但凡有人敢滋生強迫他人的歹念,根本無需洛凌天出手干預.
據業內資料顯示,明月酒吧憑藉這套安防系統,配合每分鐘一次的安保巡邏,近三年來場內惡性衝突發生率不足0.01%,一旦出現異常情況,安保人員能在90秒內抵達現場處置.
至於為什麼今天二樓這個洗手間附近沒有發現巡邏的保安,在知道了東方明月的名字之後,洛凌天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兩人簡單辭別,東方明月眼底的感激尚未完全褪去,洛凌天便轉身往包廂方向走去.
雖說這一趟往返牽扯了小意外,但若掐表計算,前後不過五六分鐘,也正因如此,當他推門返回包廂時,秦宇等人正圍著茶几暢聊,桌上的酒水才剛啟封大半,壓根沒人察覺到他這短暫離開期間發生的插曲.
洛凌天剛坐下端起酒杯,另一邊的二樓洗手間附近,四名身著黑色安保制服的壯漢便悄無聲息地趕來.
他們動作利落且默契,一人先查看了現場痕跡,另外三人則小心翼翼地將被洛凌天打傷的三個小混混拖拽起來,全程沒有發出半句多餘的聲響,甚至連拖拽時的動作都刻意放輕,避免驚擾到周圍包廂的客人.
不過片刻功夫,現場便恢復了整潔,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一般.
明月酒吧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氛圍與樓下的熱鬧截然不同.
先前在洗手間裡還楚楚可憐.滿眼惶恐的女人,此刻已然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神色威嚴地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指尖輕叩著光滑的紅木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