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眼底閃過一抹掙扎,很快被蠱蟲壓了下去,眼神變得空洞,嘴唇動了動:“是,憑什麼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誇她喜歡她。”
“哪怕她婚前有孕,丟了家族的臉,爸媽都可以輕易原諒,我不,我絕不允許她這種賤人再壓我一頭。”
“只有死人才不會跟活人爭寵愛。”
“哈哈,她死了,我就是季家唯一的小姐,父母就只能來愛我,把所有資源都給我不是嘛,我為爭取自己幸福哪裡錯了。”
一旁坐著的孟文軒不可置信看著她。
神色大變:“你,你說什麼,你姐姐的死怎麼會跟你有關係,你到底做了什麼。”
季禾面無表情道:“她帶那個野男人回來,說自己找到了真愛要結婚,可那個時候家族遇到資金問題,很可能會破產。”
“她居然絲毫不顧,只管自己逍遙快活,我就找到爸媽勸他們,帶姐姐去打胎,只要打了胎再刺激刺激。”
“她若是識趣,就該自我了斷,可她沒有,非要出去找封夙這個異族了,我沒辦法啊,我就幫了他們一把……”
眾人聽完她的話,只覺得後背發寒。
封夙身體抖了抖:“所以,那天晚上你幫我們見面,其實是故意找機會,讓我喝下你姐姐送來的被下藥的水。”
“等我昏迷後,你就把我的臉給毀了,然後你又去刺激你姐姐,趁著她在池邊的時候把人推了下去。”
季禾呵呵笑著:“當然不,我怎麼可能在監控下留下證據呢,我只不過是提前在池邊抹上蠟油,讓人容易摔下去而己。”
“至於她為什麼沒能爬出來,當然是因為我給她下了藥,讓她以為自己不會游泳,這樣就不會掙扎溺死。”
“所有的證據,都只會指向一個她自殺,我有不在場的證據,誰能知道是我做得呢,事後監控出問題。”
“我用火燒化蠟油,證據自然也就沒了,那可是我高價從國外買得,一種無色的蠟油,就是在水裡也不會有被發現。”
季遠山夫婦滿臉震驚看著她。
“你,你……”
沈舒蘭滿臉痛苦:“那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從小到大你們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我們什麼時候偏心了。”
季禾僵硬扭過頭看著他們,眼神陰鬱:“是嘛,可為什麼你們從來只誇姐姐,對我永遠是那副看蠢貨的眼神。”
“你們知道我有多痛苦嘛,我難道不想變得優秀嘛,可我就是比她笨,就是沒她東西學的快,就是要活在她陰影下,憑什麼!”
“既然我比不過她,那就讓她消失掉就好了,一個死人憑什麼跟我比,你看她死了之後,你們果然能看到我了。”
兩人看著小女兒眼底的瘋狂,心口抽疼得厲害,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孟文軒微微低頭:“那我呢,你嫁給我為什麼,也是為了要贏你姐姐嘛。”
季禾冷冷道:“廢話,季家要是完了,我豈不是也要完,我要救季家就需要跟孟家聯姻,我嫁給你有問題嘛。”
“比起我那個婚前放蕩的姐姐,你有什麼好委屈的,這些年我們兩家相互扶持,你孟家才有今天。”
說完面色扭曲下,像是要掙脫蠱蟲控制。
封夙刺破手指,鮮血首接點在她額頭上,壓制住她,繼續道:“證據呢,你這麼恨你姐姐,可有留下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