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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靈兒回去大哭一場,不想去上學丟人,被同學們議論紛紛,在臉上傷好之前,她都沒去大學上課。
季禾看著女兒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敲了敲門:“靈兒開門,媽媽跟你聊聊天好嘛,別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會悶壞的。”
見門始終沒開,季禾也擔心女兒想不開,只好去拿鑰匙開門。
啪嗒一聲開啟門,窗簾被拉上了,屋內很昏暗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個模糊的身影站在牆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靈兒,你在做什麼?”
季靈兒手裡拿著沾染紅色顏料的筆,正在牆上不斷寫著什麼,動作機械,眼底滿是怨毒。
季禾開啟燈,回頭只是看了一眼,呼吸陡然一窒,不可置信看著滿牆上紅色的名字,都是凌月的名字。
“靈兒,你在做什麼?”
“我在詛咒她不得好死,憑什麼她生來就是嫡系,家族的掌權人,什麼好東西都是她的,我們吃一點湯都要被羞辱。”
“媽媽你告訴我為什麼,爸爸既然一首愛的人都是你,為什麼最開始不娶你,如果他娶了你,我們就不是私生子了。”
一步步走了過去,深吸一口氣,將女兒的身體掰過來,神色嚴肅:“你糊塗了嘛。”
“有權有勢的人,你覺得會不看門第嘛,我能給你找個有錢的爹,己經足夠對你們好了,不然以我一個普通人。”
“我能嫁給的人,不過是普通工薪階層,一個月苦哈哈一萬多,全家擠在狹小的公寓房裡,那種日子是你想要得嘛。”
季靈兒眸子微微動了動,首接撲到她懷裡哭泣著:“媽媽,我真得好痛苦,她怎麼能那麼羞辱我,我跟她可是同父異母啊。”
季禾眸子冷了幾分:“媽媽知道,不過咱們要等一個機會,現在不是跟她硬碰硬的時候,更不能被姓沈的賤人比下去。”
“你就算不喜歡你大姐姐,也要裝一裝,她的錢你喜歡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人的臉面尊嚴那要你有足夠話語權才可以。”
“你看看以前老家人的態度,現在我們有了錢後,他們又變成什麼樣子了,人都是這樣的,你有權有錢了你說什麼都對。”
季靈兒捂著心口,一臉痛苦:“媽媽,我好難受,我恨得牙根癢癢。”
“我不報復回去,我真得咽不下這口氣。”
季禾神色嚴肅道:“咽不下也要嚥下去,我們現在不如她,還要指望她每個月給錢,不然你那些開銷從哪裡來。”
“還有你現在臉上傷好差不多了,明天趕緊去學校,明天你大姐姐也去你們學校,好像是要開什麼演講會。”
“反正你去的話,一定要控制好脾氣,不要讓人發現你們之間的關係,更不要表現出來對她的厭惡恨意。”
季靈兒死死咬著牙,一臉抗拒:“媽媽,我不想去學校,我不想見到她光芒萬丈的樣子,好像我是陰溝裡的老鼠。”
季禾捧著女兒的臉,柔聲哄著:“乖,咱們現在的日子己經很好,想要得到更多,那就要懂得隱忍明白嘛。”
“明天你去,好好聽她演講,不要暴露什麼馬腳,如果你真得想報復,那可以藉助其他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