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眼底的貪婪，顧老眼底笑意更濃，只要他們有興趣就好，加大投資公司就不會破產，到時候他們顧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皮膚突然傳來一陣瘙癢，那癢意像是在心底滋生，讓人忍不住想去抓撓。
下意識抬手在胳膊上，臉上脖子開始抓。
暗處凌月兩人看著這瘋狂一幕，低聲說著什麼：“這個顧老爺子是什麼人？”
“做醫療行業的，算是從製藥發家的，後來又去做醫療裝置了，有廠礦，算是京都三流世家吧，本來我來不來都可以。”
“但他跟爺爺關係還不錯，最近跟爺爺透露訊息，說是研究所那邊有突破，能幫助爺爺身體恢復什麼的，我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
說完頓了頓，視線落在那張明顯過分年輕的臉上，一寸寸掃過看不出醫美痕跡，眼底閃過一抹冷光：“目前看，研究所突破的事，可能就在顧老爺子臉上體現出來了。”
蘇陌順著她視線看著不斷抓撓臉的人，扯了下嘴角：“逆轉衰老的突破嘛，強行改變自然發展規律，這反噬可比簡單延緩衰老要更恐怖。”
畢竟延緩衰老，算是順應細胞生長規律，稍微干涉一點點，讓人顯得更年輕一點。
本質上不屬於違背自然規律，可逆向衰老就問題大了，不僅要改變自然衰老進度，還要反過來改變時間，這不是人該有的能力。
反噬必然也不會太輕鬆。
這麼想著，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傳來，原本蜂擁而上的眾人快速後退，眼神驚恐看著臺上的顧老，眼底滿是錯愕恐懼，像是在看怪物。
“他，他的臉好恐怖啊。”
顧老抓撓著皮膚，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眼神，心裡一緊，摸了摸自己的臉沒什麼變化，拿出手機攝像頭看自己的臉。
原本白皙緊緻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變成蜘蛛網裂紋一般裂開，還是黑色的紋路，裂開的地方血發黑像是中毒。
看著跟變異一樣恐怖。
顧老見狀大驚失色，顧不上其他的，慌忙開啟銀色箱子，從裡面拿出一針藥劑，首接對著胳膊開始注射。
嘴裡喃喃著：“不會有事的，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會裂開呢，一定是藥量不夠，一定是這樣的。”
隨著綠色藥劑被注射到身體裡，那種裂紋發展速度變慢，再一點點癒合了，就像是把表皮給強行修復了，身體內部還是很疼。
看著手機攝像頭裡的自己慢慢恢復，眼神灼熱看著臺下眾人，咧開嘴笑得有些詭異：“剛才都是誤會，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了嘛，我們繼續談合作專案注資的事吧，大家請跟我來這邊。”
可臺下眾人沒人動，就那麼眼神畏懼盯著他的臉看，剛才那詭異恐怖的畫面，現在清晰在腦子裡回想。
顧老見他們不動，心裡有些慌，故作沒事一樣掃向全場，看到了角落裡的人招招手：“凌月你過來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凌月看了眼蘇陌：“我過去看看。”
“……小心點，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兩人很快走了過來，隨著靠近，顧老感覺身體那股不適感又來了，心裡納悶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平時藥劑不會這麼不穩定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