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也感覺到心口跳得有些快，看著前面的身影，心裡本能排斥厭惡。
“你感覺到了嗎？”
“嗯，噁心厭惡。”
“是情蠱在提醒我們什麼，別太靠近了，他身上好像不太對勁。”
“知道了。”
兩人站在臺下看著，凌月表情平淡：“顧老，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顧老招招手，目光熱切：“小月上來，說起來我跟你爺爺年紀差不多，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還記不記得了。”
“……當然記得了。”
說話間，見他又開始抓撓起來，不動聲色的慢慢後退了些，眼神警惕看著他。
顧老控制不住了，雙手不住抓撓這皮膚，那黑色紋路又冒了出來，這次他再去打針劑也沒用，紋路快速在擴散著像是人裂開一樣。
蘇陌拉著她後退再後退，距離足夠遠了才停下，就看到臺上的人隨著咔嚓咔嚓聲，慘叫一聲，身體裂開成很多碎塊散落下來。
漆黑的血順著臺上流下來，他身旁站著的兒子，身上也不免被噴了些，看起來很是狼狽。
賓客們驚恐萬分：“媽呀，人死了。”
“這是什麼恐怖現場，快報警啊，這人怎麼能裂開成碎塊死掉，明明剛才還在說話，實在是太嚇人了。”
蘇陌看著那流下來的黑色血，眉頭微微皺起，本能覺得那血有問題，不要靠近比較好，拉著凌月的手後退，小聲說：“我們儘快離開吧。”
“好，空氣中腐臭味更重了，噁心。”
“快些走。”
兩人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還不等上車，警笛聲傳來，警察過來把宴會廳包圍了，現場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
蘇陌看了眼身旁人，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警察來得挺快，那咱們耐心等著吧。”
“好，你覺得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有個猜想，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顧家一首在研究長生藥，以前是延緩衰老，這個始皇帝都做不到的事，他想做到自然很難。”
凌月壓低聲音：“目前我知道的訊息是，他們顧家老爺子有些瘋，這些年投入資金過大，己經有些扛不住了。”
“最近還有一筆過億的支出，是分散到不同賬戶流入國外的，然後他就出院了，說是身體都好了，還辦了這個壽宴。”
“我懷疑，他可能是從國外買了什麼藥劑，用了效果很不錯，所以想要復刻，但結果顯然是副作用很大，人死了。”
蘇陌想到了小島上，那快速恢復傷口的細胞藥劑，這個顧老得到的藥劑，會不會也是小島上的產物，或者說是他跟Ｋ組織合作了。
衣袖被人輕輕扯了下，低頭看向她：“怎麼了？”
“沒事，你剛才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