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點點頭:“可以,只是我也不知道他過去經歷,不確定能不能刺激出第二人格,而且第二人格一般都非常危險。”
“你們得在這裡保護我,不然我可能會第一個死掉,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在等著,這種事風險太大了。”
司朔點點頭:“可以,有特殊器材把人束縛起來嘛,要按照特種兵的強度來,謹慎點好。”
“有,你們跟我來。”
醫生把人帶到了特殊監察室,敲了敲玻璃:“這個玻璃都是特殊材質的,就是丟手榴彈都炸不開,門也是一米厚的。”
“只要對方還在人的範疇裡,就沒什麼問題,不會跑出去,通風管道是被封死的,只有那一個小窗戶在。”
“看資料上,這是個非常危險的鑑定病例,那還是送這裡最合適。”
司朔嗯了一聲:“好的,麻煩你了。”
醫生搖搖頭,讓病人進來做鑑定。
殷離慢慢走了進來,西處看了看臉上帶著笑,不像是做鑑定,更像是來度假的。
“來,手腳我需要做一下束縛。”
“隨便折騰,只要後果你們能付得起就成,我那個人格可沒感情,你們好自為之吧。”
醫生沒去理會他的話,利索把繩索扣上後,開始進行催眠,連續失敗三次,第西次才算是勉強成功。
殷離閉上眼,腦子裡都是那一個聲音,身體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周圍什麼都看不清,只有空氣中冰冷潮溼血腥味很重。
那種感覺很不好,是他最厭惡的地方,他己經很多年沒做過這種夢,為什麼現在又出現了,奧對了,是有人在對他催眠。
呵呵,真可笑啊。
醫生閉著眼,額頭上連線著什麼,身處在那個同樣的黑暗中,不知過去多久,黑暗中一雙血色眼睛慢慢睜開了。
懸掛在頭頂上方,血色的眸子只有邪惡,弒殺殘忍,毫無一點人性的東西在。
心裡一緊,下意識後退想要逃。
耳邊傳來那道陰沉沉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冷得人身體快要動不了。
【呵,真是膽子不小啊,誰讓你來這裡的,不如我把你給吃了,這樣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醫生仰著頭看那隻眼:【你就是第二人格,為什麼要殘忍殺人,你經歷過什麼?】
血色眼睛動了動,更靠近了些,冷笑著:“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還有外面那幾個人都別想活就夠了。”
鑑定室內
原本被束縛著的人睜開眼,血色眸子像是滴血一般,手上用力一扯,鎖鏈傳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快要承受不住崩了。
司朔握緊手裡的麻醉槍,帶著人後退了些,放些小動物丟在裡面,讓他癲狂的時候發洩一下,給他們些喘息的時間。
這樣把發瘋的人撂倒,是對其他人的保護。
咔咔咔,束縛帶一個個斷裂開了。
。鼠白小隻一住抓手隨,來下上床查檢從慢慢,樣一機個像表無面,紅變子眸紫刻此離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