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神色平靜看向警察，開口道：“警察同志，我代理人精神狀態不穩定，最好是去安穩的精神病院休養。”
“這裡……不太適合他，如果不小心刺激出第二人格，我想結果不是你們想看到的。”
“之前他在M國也曾失控過，那條街六十五人，無一生還。”
警察震驚看著他：“王律師，你什麼意思？”
王賀沉聲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可能不太瞭解我代理人的危險，不讓人留在你們這裡，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安全考慮。”
“我們都是華夏人，我犯不著在這上面開玩笑，殷離先生在M國接受過專門的訓練，不管是體能武力都跟兵王差不多。”
“而且精通各種武器使用，你們這普通的門困不住第二人格的他，送去精神病院不管是對他，還是對你們都是最好的選擇。”
警察目光沉沉看著他，顯然是不願意放人去精神病院，一旦放走了，到時候再想調查什麼太費勁。
精神病院困不住人，人跑回國的話，那真是對他沒法子了。
“不行，目前案子正處於調查關鍵時刻，怎麼能隨意把人安排去精神病院，公安局關不住了，精神病院更關不住。”
“王律師你也說了，他另一個人格相當於兵王，那我更好奇了，訓練兵王的時候到底是第一人格還是第二人格。”
王賀沉思片刻開口：“是第二人格，有一年第二人格佔據了身體主動權，根據資料顯示，他是那一年接受了很多殘忍的訓練。”
“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哪怕是那些經驗老道的僱傭兵，沒有一個小隊相互配合的僱傭兵，都很難把第二人格拿下。”
“第二人格冷靜殘忍血腥弒殺，只遵循內心對鮮血的渴望，沒有感情，除非它自己盡興了，不然根本不會停。”
雙方僵持著，良久警察開口道：“暫時留在警局觀察兩天，真宥困難的話再說。”
“來人，把他帶去特殊房間，有麻醉霧的房間裡，如果失控的話，首接將人放倒保證安全。”
王賀律師見他們堅持，也不再多說什麼。
只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好吧，那祝你們好運，一定要多防備著點，如果他眼睛變成紅色，記住那就是第二人格。”
“他沒有人性，一定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話，更不能放出來，不然他會出去隨意殺人。”
“一個人格分裂的精神病人，目前法律還沒辦法判死刑，基本是……哎，總之你們好自為之，我就先回去了。”
等律師走後，小警察摸了摸鼻子，有些忐忑道：“老大，你說那律師說得是真得嘛，咋聽著那麼邪乎呢。”
“一個人能精神分裂到這個程度嘛，我這心裡都感覺發毛，咱們現在要怎麼找證據呢。”
“證據鏈很好找，最麻煩的是他的精神病，這種罪犯沒辦法判刑，先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做鑑定，確定下精神病型別。”
“還有……請求特種兵協助，務必要說清楚嫌疑人的危險，這樣一旦兇手失控的話，不至於造成太多傷亡。”
“好的老大，那等特種兵到了，我們把人帶去精神病院做檢查。”
蘇陌收到司朔訊息的時候，來到警局看到人後眯了眯眼：“這次任務是什麼？不會是看著這個傢伙吧。”
司朔看向他：“你認識。”
“人，認識，之前找過我老婆合作，不過被拒絕了，沒想到他殺了好幾個人，還是用那麼殘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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