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一個學霸說零，那是羞辱。”
殷離：“……”
“你的身手為什麼這麼好？”
蘇陌嗤笑一聲：“跟你有關係嘛，身手好還有錯了不成，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要打就繼續打，不打就老實交代清楚殺人過程。”
“我沒殺人，我發病的時候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記得了，沒什麼好較大的。”
“是嘛，為什麼要對流浪漢那麼殘忍，對其他就三個死者，明顯就乾脆多了，如果是完全沒理智的情況下，只會都一樣殘忍處理掉。”
殷離眸子閃爍了下，別開臉站起身，血色眸子盯著玻璃外的人看，嘴角扯了扯有些詭異。
司朔聽著裡面的對話，眼神探究盯著他看，落在蘇陌身上的時候，多了幾分複雜：“他們剛才對話，你們都聽到了嘛。”
“嗯，聽到了，這個第二人格不是完全喪失理智，有區別在殺人，尤其是對後面三個人。”
“那三個人資料查過了，身份不明，根據他們現場攜帶的東西看，他們是專門去幫忙處理掉那兩個死者痕跡。”
“把殺人的痕跡清理乾淨的，也就是說是為了殷離，應該是他的人，至於後來為什麼也被殺了，弒殺之人要殺人沒理由。”
林睿點點頭：“隊長，能根據錄音證據，交給警方判定殷離是限制性責任能力嘛，就算不能判死刑，也不能放出去害人。”
“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危害太大了，你看他那身手，我們只怕壓制起來都有些困難，更別說放出去面對普通人了。”
司朔低聲道：“放麻醉煙霧吧，擷取掉關於零號的對話，再交給警察。”
“……隊長，這是為什麼？”
“別問那麼多，照做就是，暫時人就送到專門的精神病院看起來，要有特質的房間把他關起來。”
林睿嗯了一聲：“好，我來聯絡。”
蘇陌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上都是白色，光有些刺眼，慢慢坐首身體。
身旁傳來聲音：“醒了。”
“嗯，醒了，殷離關起來了嘛。”
“關起來了，蘇陌你認識零號嗎？”
蘇陌看向身旁坐著的人，笑了笑：“沒聽懂，什麼零號，具體是做什麼的。”
司朔盯著他的眼睛看，看不出一絲破綻來，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低聲說了起來：“零號是一個組織的殺手代號，最強的那個斷層第一就是零號。”
“早些年的時候，華夏的人在國外執行任務，碰到過……那個人，他幫過我們，跟那個組織里的其他人不一樣。”
“他是華夏人，為什麼到了那個混亂的地方，我們也不清楚，後來我們想去找他，如果他願意我們帶他回國。”
“但得到的訊息是，他在一次任務中被炸粉身碎骨，死了。”
蘇陌靜靜聽著，嘴角那一抹笑沒變，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嗯了一聲：“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嘛，為什麼告訴我這件事。”
司朔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或許是那個殷離的話，讓我想到很多年前的事，就隨便講了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