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也能少受點罪,我也會安排人照顧你,不至於讓你毫無尊嚴做在排洩物裡,那可是會感染會生蟲子的。”
顧父面色鐵青看著她:“你這個狠毒的賤人,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種,早就該跟你離婚娶其他人,該死的啊啊啊。”
林曼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說完了嘛,你現在只能這麼無能狂吠了,不願意籤股權轉讓可以,那就繼續耗著吧。”
“公司的事總歸要人處理,你要是想要顧氏出問題破產的話,可以繼續耗著。”
“兒子咱們走,讓他自己想清楚。”
三人轉身離開地下室房間,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顧父一個人,周圍是死寂一般安靜,偶爾會有老鼠唧唧叫的聲音讓人後背發毛。
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顧父低頭一看,原來是他不知不覺尿了,閉了閉眼表情有些崩潰,該死的,他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賤人,兩個兒子也該死,到底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就這麼耗了不到一天,顧父妥協了,嘶啞著嗓子,含糊不清說著:“好,我答應你們籤股權轉讓,你們也要答應我。”
“找專人來照顧我,讓我儘快康復起來,林曼我答應你,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找其他女人,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的。”
林曼嗤笑一聲:“現在想回頭跟我好好過日子了,我就要答應你嘛,你在想什麼美夢,我早對你死心了。”
“再說你現在身體不行了,回頭也是個癱瘓的廢物,我要你回頭做什麼,是覺得自己事不夠多,好去伺候你個大小便失禁的東西不成。”
“簽字配合點,我答應給你找其他人照顧,保證你乾淨活得體面點,其他條件你沒資格提,聽懂了嘛。”
顧父差點把牙齒咬碎,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深吸一口氣壓下恨意,點點頭難得配合:“好,我知道了。”
林曼去把兒子叫進來,等股權轉讓處理好後,又拍了一段錄遺囑的影片,免得以後出現岔子,誰知道他是不是偷偷改了遺囑。
如果改了的話,這個留著就是最新遺囑,法律效率是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以最新時間為準。
“林曼,放我出去。”
“知道了,等等,我會讓人過來照顧你,家庭醫生會全天看著你,保證你不會輕易死,別想其他歪點子,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
顧父就這麼被送了出去,安置在房間裡。
林曼看著手機上的資訊,首接找個藉口拖延,不打算讓人過來看他,那些小情人的錢也都可以停了。
只是沒想到,很快警察過來了,說是有人報警他們非法囚禁,林曼神色坦然把人帶去房間,示意他們自己看看。
“警察同志,不知道是誰報這種假警,我跟老顧三十年夫妻了,在外界一首是模範夫妻,他腦梗在醫院待不習慣。”
“我把人接到家裡伺候,請問有錯嘛,這癱瘓的事本來在醫院也沒用,不如在家裡待著舒服,更有利於養病。”
“再說了你們看看他氣色紅潤,大小便失禁隨時有人處理,身上乾乾爽爽也沒褥瘡,到底是誰這麼汙衊我啊。”
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抹著眼淚。
警察對視一眼有些面面相覷,低聲道歉:“抱歉,我們也只是按照規定上門檢視情況,既然顧先生沒什麼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