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見他們要走,張嘴要說些什麼。
家庭醫生見狀嘴角扯了下,不知從哪裡拿來的針,悄悄給他紮了一針推入,男人只能張著嘴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身體也無法動彈,這就是強效鎮定劑。
警察回頭看了一眼,見人閉上眼睡覺,壓下心底的疑惑出了別墅,開著警車離開。
“隊長,你有沒有感覺那個顧總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求救,可看著是被照顧得不錯,他跟夫人在外界恩愛的名聲也不錯。”
“嗯,反正沒看出來被虐待痕跡,那就不要去多管了,有些是摻和多了不是好事,還有那顧總也不是表現那麼好,他……”
小警察錯愕道:“啊,報警的是他小情人之一嘛。”
“是的,還是個上大一的女學生,一次校慶上被這老東西看上,首接給強迫了,後來就做了他情人,也確實拿了不少錢。”
“她不報警?”
“哈哈報警,他們這些有錢人,拿些錢就把問題解決了,她一個小姑娘要是非要鬧,哪裡鬧得過,不如拿錢了事。”
年長的警察沉聲道:“他外面最起碼二三十個情人,夫妻恩愛是表現在外面的,反正有人報警正常去檢查,沒問題就回去。”
“別較真,我們做警察的只看證據,沒證據就不要去較真明白嘛。”
“好,我知道了。”
*
另一邊顧氏股東大會上
顧安拿出股權轉讓協議,還有老頭子在醫院檢查報告,投到大螢幕讓他們自己看看。
股東們頓時震駭不己,嘰嘰喳喳議論起來:“怎麼會這樣,突然腦梗是什麼意思,不是一首在吃藥控制嘛。”
“這突然把股份過戶出去,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要不要確認下老顧安全問題。”
一個股東開口道:“我去確認過,人確實是腦梗癱瘓,神經損傷說話也出問題,說半天我聽懂得沒幾句。”
“老顧的意思也很明顯,他現在的情況開會都困難,更別說跟我們交代什麼,可公司需要人運轉拍板啊。”
“顧安本就是繼承人,能力我們都是看到的,既然老顧出事了,那讓他兒子上位也正常,改天我們再去看看就是了。”
股東們很快商議好了,同意的人佔多數,他們也不是傻子,比起風流成性,不知道什麼時候死在女人身上的老顧來說。
明顯他兒子要更沉穩些,公司交他手裡更踏實些,能力也不錯,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暴雷,影響到顧氏股票波動。
顧安從會議室出來,大步回到自己辦公室,在自己的地盤上,才敢稍微鬆一口氣。
陳特助走了過來:“老闆您的咖啡,股東那邊對您上位沒什麼意見,我聽說還很支援,畢竟您沒那麼多桃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