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動了動位置,讓向暖靠在他懷裡能靠的舒服些,手環過她的肩,把書放在她眼前,和她一起看。
他指著書上一段話,說道:“這段我喜歡,念給你聽。”
他的聲音很磁性,平時說話的時候,向暖就很容易沉浸其中,更別提他指的這段,表達如此深沉的愛情,從他的口中讀出來,會是多美好又享受的時刻。
他用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讀道:“從這秒鐘起,我就愛上了你。我知道,許多人對你這個寵慣了的人常常說這句話。但是我相信,沒有一個人像我這樣盲目地、忘我地愛過你。”
“我只是熱切地想要在心靈深處和你單獨呆在一起,我不願意使我分心。”
“我要讓你知道我整個的一生一直是屬於你的,而你對我的一生卻始終一無所知。”
向暖把他手裡的書合上,靠在他懷裡抬頭認真看著他說道:“女主說過,愛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們現在是愛情,你與我有關,所以我也會想了解你。
鹿陽,愛情很美好,但你自己也很美好,我喜歡你,因為你足夠好,足夠吸引我,不是因為你比別人都喜歡我。
我的男孩兒,他是閃閃發光的,而不是隻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慢慢讓自己變的越來越暗淡。”
鹿陽抱著他,內心是慶幸的,好在他鼓起勇氣追了她,不至於像書中的女主角,彌留之際的時候,只能一個人默默的給心愛的人寫信,回憶著和他僅有的潦草時光、訴說著這一輩子對他的愛戀與痴狂。
如果向暖沒有答應和他在一起,他覺得也許他真的會和書裡的女主角一樣,默默一輩子愛著她,尋找著一個又一個可能和她有交集的場合,然後再落寞的退場。
他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想不想知道我的一個秘密?“
向暖狐疑的看著他,以她對他的瞭解,能被他稱為秘密的,那就真的是秘密。他是個特別能憋住事兒的人。
他拉著向暖去圖書管理員那裡借了梯子,然後放在書架前,他爬到最上面,踮起腳,伸長胳膊,在書架頂端和吊頂的夾層間摸了摸,最後摸出一個信封。
向暖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那個地方也就他身高腿長胳膊長能夠到,但凡再矮個一釐米,或者胳膊短個一釐米,壓根兒都夠不到。
也就他能想著往那兒藏東西。
拿到東西,從梯子上往下爬,走到向暖身邊,把信封遞給她,“給你的情書。”
向暖明顯眼帶詫異,“給我的情書,你藏在那裡幹嘛?”
鹿陽神秘的笑了下,說道:“我去還梯子,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向暖難得看到他紅了耳根,小屁孩兒還害羞呢,還說去還梯子,欲蓋彌彰!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有些年頭的信紙,都有些過分的風乾了。
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情書的內容很簡單,淺淺幾句話,【向暖,估計你已經不記得我了,也更不可能知道我喜歡你。但是,你可不可以不找男朋友,等我長大,我會很努力配得上你。
我是真的特別喜歡你,我不信神佛,但看到有人跟你表白,我真的慌了,想要祈求哪個神明能顯靈,讓你不要愛上別人。
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也許是最後我再也沒有機會愛你了,真的絕望的時候。但是我希望是前者。】
向暖的眸子越瞠越大,同時也明白他為什麼會帶她來看那本《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原來他早就見過她,喜歡她嗎?
而她,也沒認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