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真的沒在一起，那他又會怎樣？
再看落款的日期，是六年前，他才十六歲！
心臟位置裝的那隻小兔子又狂跳起來，說不出是震驚詫異更多些，還是興奮和緊張多些。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鹿陽已經回來走到她身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小聲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出去問，走了。”
向暖這才回神，被鹿陽牽著手往外走。
直到出了圖書館，向暖看著他才問道：“所以六年前，你是蓄謀讓你姐搶我初戀的？”
鹿陽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向暖第一句要問這個，但也很是乖覺的承認，“啊，是我。”
說著他有些心虛的問道：“還有一些事兒，我說了你能不生氣嗎？”
她斜眼睨著他，能想到一些，雖然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很生氣，但這會兒有他在身邊，她也沒那麼氣了。但還是冷臉嚇唬他，“別告訴我，你姐搶了我四五個男朋友，都是你攛掇的！”
鹿陽笑了下，不知道是尷尬還是調皮的弧度，反正看著有些讓人想笑，“果然是我女朋友，一猜就中，真聰明！”
向暖被他的坦誠氣笑了，“你真是實力坑姐，她要是知道這麼多年我對她的針對都是因為你，估計她會氣的和你斷絕姐弟關係。”
鹿陽‘小可憐’一秒上線，看著她桃花眼閃啊閃的，委屈巴巴，“你喜歡別人了讓我怎麼辦？我那個時候還沒成年，就算真去追你，你要忍不住對我做什麼了，那不就是三年起步，我又不能害了你！”
向暖無語，“所以你就坑你姐？”
鹿陽小聲嘟囔，“也不算坑，她早就看你不順眼。”
向暖沒忍住在他腰間嫩肉掐了一把，“那你成年之後怎麼不追我，還讓你姐來針對我？”
鹿陽被掐，疼的齜牙咧嘴，索性破罐子破摔，“誰讓你自己越來越招人喜歡，熱血沸騰的年紀，我不是怕對忍不住對你做點兒什麼又不能負責嗎？
本來年紀就小，到時候再讓你以為我是個給不了你未來的感情騙子，那和你就更不可能了。
我今年二十二，正好夠法定，所以對你出手了，就算真忍不住和你睡了，不是結婚也合法了嘛！”
向暖被戳了下心窩，又暖又疼，小屁孩兒原來想了這麼多，小小年紀，哪兒來的這麼重的心思。
心裡又苦又甜，苦是覺得她什麼都不知道，讓他一個小孩子默默承受這麼多。甜是覺得他一個小孩子，為她默默付出這麼多，長情又專一。
對他的喜歡開始氾濫成災，她很想說一句，‘誰讓你忍了？’
但話到嘴邊，想著他們在一起中間橫著的家庭之間的問題，她又把話嚥了下去。
她故作玩笑的笑罵了句，“心機男！”
他慢慢勾著她的小手指在手裡把玩，語氣還是可憐巴巴，“你不是該多疼疼我嗎，你都沒認出來我，我很委屈。”
本來向暖就對鹿陽沒有抵抗力，現在這樣子她更是心疼他。
她軟了口氣，半哄著半疑惑的問道：“那六年前怎麼回事兒你跟我說說，我肯定能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