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楚韻的車,一起到了楚韻家。
賀之年當真沒食言,說是給楚韻按摩頭部就真的是純按摩。
楚韻躺在他腿上,他的手指放在她頭上按著穴位按壓著。
不是他夠爺們兒說話算話,能忍住不碰她,是他沒敢。楚韻本來就沒那麼喜歡他,他再出爾反爾對她圖謀不軌,他很怕下一秒就被掃地出門。
但畢竟他也是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誰還不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手是在頭頂沒換地方,可某些地方不受控制暗暗發力,直到一發不可收拾。
楚韻感覺到了腦袋被什麼東西莫名硌到,她無語的側頭去看賀之年。
賀之年心裡尷尬的一批,但面上強裝鎮定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緩緩就好了。”
楚韻看著他明明長得斯文又俊秀,怎麼作風就能跟長相成反比了。
回想起他脫掉衣服後的胸肌腹肌鯊魚肌,還有他急切甩掉金絲眼鏡,露出又兇又欲眼神的畫面,她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賀之年以為她不說話是生氣了,剛想解釋,結果下一秒她就說道:“誰讓你憋著了?”
賀之年一秒狂喜,都想好了下一秒的動作就是抱起楚韻,直奔臥室。
但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行動,腰帶就被某個小女人解開,然後......
他眉頭瞬間一緊,是如墜雲端的感覺。
位置還是剛才的位置,只不過換了主動的人。
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他只剩無所適從,心疼她,卻又拒絕不了這種體驗,他只能無力攥緊身下的沙發墊。
眼前視線已經朦朧,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唯有她塗了楓葉紅棕色的口紅,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一切結束,不僅是身體上的滿足,還有心裡上的滿足,不管楚韻表情再冷,賀之年已經看穿她了,因為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為了不喜歡的男人做這些事情。
他看著她眼帶促狹,楚韻被他看的耳根發紅,暗道他笑什麼笑,跟狼狗成了精似的,就還......怪好看的!
賀之年把楚韻抱在懷裡,高興的心情溢於言表,他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看樣你這兩天也沒少想我。”
楚韻言不由衷,“我就是想你的體力好!”
賀之年點頭,“我知道了。”
楚韻疑惑,“知道什麼?”
賀之年幾乎咬著她耳朵低聲道:“欠......”
最後一個字尾音消失在下一輪的消耗中。








